我们还会再见的。
姜酌泽看着少年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温沐眠步履轻快的进了电梯,不用想也知道谢泠现在的表情该有多差,估计都要被气疯了吧,真让人开心。
门口的玫瑰花已经被人收拾掉了,早上温沐眠踢倒玫瑰花束时掉落在地的花瓣也被打扫干净了,瓷砖地板干净的反光。
温沐眠用钥匙打开门将书包随意丢在了地上,她在家里随心所欲惯了,关上房门后去浴室洗澡的路上便开始脱衣服。
身上的校服很好脱,几件衣服被零散的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还没到浴室温沐眠的身上便不着一物了,莹白细腻的身体在灯光的映照下发着光,她喜欢这种不受束缚的感觉。
温沐眠洗澡完出来随意将擦过头发的浴巾围在身上,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瓷板上,刚洗完澡的身体关节上泛着粉,尤其是那白里透粉的双膝,纤细匀净,肌肤莹润白腻。
“扣扣——”
有人在敲门,温沐眠微微一愣,随即她反应过来隔壁已经不是无人居住的状态了。
……那么现在站在门外敲门的人十有八九便是班长谢泠了。
温沐眠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人,帽檐压得极低,温沐眠只能看见她的下半张脸,或许是知道温沐眠在看,她将鸭舌帽取下,朝猫眼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张脸赫然是谢泠,她手里拎着一袋牛皮纸袋,看样子是拿给邻居的见面礼。
温沐眠突然觉得这个谢泠蛮有意思的,她现在估计是被她和姜酌泽给刺激到了,居然肯主动从暗处偷窥的位置走出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附近。
许是见屋内许久没有动静,谢泠开口说:“你好,我是今天搬来这里住在你隔壁的住户,我自己烤了一些小饼干想送给你尝尝,希望我们日后可以好好相处。”
温沐眠抱臂环手,静静的站在门内看着门外的人的表现,谢泠等了几分钟屋内仍旧没有动静,她补充道:“我没有恶意的,你不要害怕。”
像是为了印证这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谢泠将牛皮纸袋挂在门把手上后便离开了。
温沐眠没有开门的打算,更不会将谢泠烤的饼干拿进来吃掉。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了,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生活,她所谓的妈妈爸爸也只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才会出现,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她的身体状况,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
她那时候甚至会为了见到妈妈爸爸而特意泡冷水让自己生病,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来看她了……
可有一天,在温沐眠高烧不退在医院打点滴时她的妈妈只陪了她很少的一会时间就接了一通电话离开了,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温沐眠第一次知道原来一惯严肃理智的妈妈也能露出那么温柔的神色,将那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她,甚至还会亲那孩子的小手小脸,这是妈妈从来没有对温沐眠做过的事情。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故意泡在冷水里让自己感冒了,没有了她的主动,妈妈爸爸也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就连她的生日也没有哪怕一则短信祝福……
她当然是含着爱出生的,但是爱是会消失的,在妈妈爸爸感情破裂离婚后对她却是不管不问,或许是这一段婚姻让他们太过狼狈太过不堪,他们的歇斯底里都被小小的温沐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们不愿再去回顾这一段失败的彻头彻尾的婚姻。
妈妈爸爸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却将温沐眠丢弃在了记忆的角落里封了起来,只要温沐眠不主动联系他们,他们便可以当作没有这个孩子。
这间房子是他们在温沐眠还在妈妈肚子里时便为她买下的,温沐眠想,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虽然是独孤了点但好歹是没有无家可归受尽冷落白眼。
第二天温沐眠打开门走出来时,就在下一秒隔壁的房门也开了,谢泠穿着同款校服背着书包看见温沐眠时一脸惊讶的说:“啊,好巧,我们是邻居诶!”
温沐眠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摁下电梯下行按钮站在电梯门前安静的等待。
谢泠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是被讨厌了,落后一步站在温沐眠的身后左侧,识趣的闭上嘴巴没有再继续讨嫌,只是眼神却肆无忌惮的流连在温沐眠白净细腻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