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遮挡窗外的烈日骄阳,室内光线昏暗,空调开得有些低,床上睡着的人裹在薄被里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纤长的睫毛。
室内很大,中间空出一片空间,房间四周摆放了许多设施,奇怪的是在这间房间的各处都能看见金色圆环的身影,有的在茶几边,有的坠在头顶墙面,或是床沿就连地板上也有。
真是一间奇怪的屋子。
谢泠推门进来时温沐眠还没醒,她睡得很沉很安稳,清浅的呼吸声平稳。
床上四角上延伸四条银色长链没入柔软的薄被里,偶尔在床上熟睡的人翻动身体时会传来银链碰撞发出的细碎的叮当声。
谢泠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粥和甜点,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温沐眠。
许是谢泠盯着人的视线太过强烈,温沐眠眉间轻蹙缓缓睁开了眼,尚且不清楚自身处境的人在温暖的被窝里舒服的伸展躯体,喉间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几秒后温沐眠发现了手腕上的锁链,就连脚腕上也有被束缚的感觉,她有些懵懂的从薄被里爬了出来,对上了床上坐着的人的晦暗视线。
这样的眼神熟悉又陌生,里面含了些温沐眠看不懂的情绪。
“…谢泠?”温沐眠疑惑的看向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使得温沐眠对面前的女人毫无防备,即使是在这幅明显受制于人的情景之下她也没有意识到会有怎样的危险,甚至下意识地朝面前的女人靠近了些。
谢泠穿着一身休闲服,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被子搭在温沐眠的小腹上,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眸低垂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面前的人周身的气息变得陌生,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柔体贴,眉眼冷淡,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阴沉潮湿又黏腻,温沐眠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密不透风的缠绕了起来,沉溺在窒息的环境之中。
温沐眠看着面前沉默的人终于迟钝的反应了过来,她被人绑架了。
更准确的来说,她应该是被谢泠给囚禁了,房间内摆放的物品也说明了这一点,,温沐眠见过的没见过的,温柔的恐怖的无法想象的全都一一陈列在这间屋子里,没有遮挡没有隐藏,完全展示在她的面前。
温沐眠的嗓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和不可置信:“你,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不能这样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回家了。”温沐眠像是害怕极了,眼眶都变红了瑟缩着往角落退远离了面前可怕的人,连狠话也说不明白眼神都不敢与面前的人对视,在很努力的虚张声势吓唬人但很明显没什么成效。
谢泠连话都没听她说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墙角的人,皱眉着似乎有些不满,她拎起床面上的一条银链手腕使力径直将发着抖的人从角落里扯了出来。
温沐眠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惊慌喊出了声,下一秒便被扯了出来落入了谢泠的手中。
谢泠握住温沐眠那截纤细白皙的脚腕,俯下身靠近温沐眠惊慌失措却显得格外美丽的小脸。
她的腰身卡入温沐眠的双腿之间,宽大带有薄茧的手掌顺着抚摸上了那细腻柔软的大腿肌肤。
谢泠低声安抚,说她不是坏人她不会伤害到她,可是温沐眠的手脚上还被银链锁着,大腿上的属于谢泠的手掌在摩挲着软嫩的皮肉,以这副狼狈被拘禁的模样实在是无法信任面前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人。
谢泠见温沐眠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也没放在心上。
她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掌卡住温沐眠的后颈不让她乱动,强势吻了上去,她吻得又深又急,丝毫不给人以喘息的间隙。
温沐眠的手不住的拍打她的肩膀,嗓音里发出含糊的挣扎声,被卡在谢泠腰侧的腿不住的踢踹却只能任由身上的人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深吻。
等到谢泠终于放开时温沐眠眼尾泛起了薄红,眼眸变得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热胀,一副可怜到不行的模样。
谢泠眸光微暗,一口亲在温沐眠的侧脸上,她起身拿了带有项圈的锁链戴在了温沐眠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随后解开了她四肢的链条将人从包裹的被子里抱了出来。
她软下声音哄道:“好了不闹了,该吃饭了。”
温沐眠气急咬在她的肩膀处,隔着薄薄的衬衫咬出了带着血印的齿痕,“你放开我!你混蛋你不要脸你!”
肩膀上传来刺痛,但谢泠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抱着人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好啦好啦,不闹了好不好?”
室内冷白色的灯光打在温沐眠白皙柔嫩的身体上发出莹白色的光,谢泠衣着整齐得体的抱着怀中穿着单薄的人坐在皮质沙发上,半强硬的喂她吃饭。
温沐眠张大眼眸恶狠狠的瞪着谢泠,一巴掌打翻了谢泠手中端着的粥,白色瓷碗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泠眉眼低沉,警告似的喊了一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