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温父曾在高考结束后的当晚联系过温沐眠,询问温沐眠对于三个月暑期的安排以及未来的规划,可当时的温沐眠早已落入魔爪没有回复温母温父,他们没有多想,也只当温沐眠是在怨恨他们是她从小到大的忽视与冷落从而不想回复他们的消息。
没有恋人,没有知心朋友,总喜欢独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温沐眠在被谢泠囚禁了三天没有引起任何波澜,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失联了。
那些橱窗里放着的各种形状可怖的物品并没有真真切切的落在温沐眠的身上,更多的时候,谢泠更习惯用它们来恐吓温沐眠以达到让她乖乖听话的目的。
因为温沐眠很乖,所以谢泠也很温柔,她像是十全十美的恋人那般照顾着娇气的心上人,与心上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除了去厨房给心上人做饭外她们一整天都在一起。
而温沐眠也像是对此感到妥协,慢慢习惯了被谢泠支配控制,她会在谢泠回来时依赖的靠在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撒着娇,会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眼睛里闪着光亮像是满含情意。
她会在谢泠离开时拉着她的衣摆挽留她,会用好听的嗓音说乖乖等她回来,眼睛里满是舍不得的样子,抿着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这样的依恋,这样的表现,谢泠很难不陷进去,她慢慢丧失了警惕心,也逐渐相信温沐眠是真的喜欢上了她,毕竟没有人可以装出充满爱意的眼神以及那下意识的对她的依恋举动。
每当谢泠为了增加情趣而想要使用那些东西时温沐眠都会露出畏惧的眼神,像是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样瑟缩着躲在角落里,就连她靠近都会下意识的躲避。
谢泠根本就不忍心看到她这样恐惧可怜的样子,温沐眠身体每一次颤抖仿佛都在剜谢泠的心,她哭得很可怜却不出声,捂着嘴巴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谢泠,眼泪静悄悄的流着。
谢泠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这些只是增添趣味的东西展露出如此明显不可抑制的恐惧,明明她还没有来得及使用那些更为可怖的物品,按道理来说怎么也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
难道是因为她的那些恐吓吗?
谢泠搂着不断颤抖的心上人细细安抚着,复盘一切可能会造成这种后果的行为。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将其归为是那些刻意恐吓所造成的结果。
胆子好小啊宝宝。
为了不影响她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谢泠将温沐眠抱到了她的卧室里,没有再把人继续关在那间房间。
亲密时也不使用旁的,谢泠亲力亲为,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温沐眠的身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绯红,匀称的双腿被谢泠搭在她的肩膀上。
温沐眠会咬着手指眼底含着一汪清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脚趾敏感的蜷缩起来。
谢泠被甜蜜的恋爱冲昏了头脑,她的心脏兴奋的剧烈跳动,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盯着温沐眠的脸说:“宝宝,我们谈恋爱好不好,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温沐眠明显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表白怔愣一瞬,随后眼眸低垂红着脸说,“好。”
谢泠猛地凑近她,两人的鼻尖相贴,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眠眠该叫我什么?”
“什么?”
温沐眠问。
谢泠靠近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温沐眠的脸更红了,耳垂都红的能滴出血,小声的说:“……老婆。”
这两个字如同天降大饼般结结实实砸中了谢泠的心口,那一瞬间她仿佛都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全身的细胞都在亢奋。
她喘着息狠狠亲吻温沐眠的嘴唇,有力的小臂箍住温沐眠的腰肢略一施力将温沐眠翻转趴在她的胸膛上,以一种极其包裹感的姿态将人抱在怀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