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的怀抱很暖和很令她感到安心,就仿佛是回到了温暖安全的港湾,这让谢泠内心因为温沐眠想要远离她的举动而带来的所有的混乱惶恐都平息了下来,连体内因此而产生的暴虐因子也消失殆尽。
卧室内昏暗宁静,只留了一盏小灯,微凉的空调冷风充盈室内,温沐眠的呼吸平稳清浅,谢泠整张脸都深深埋在了妻子的怀里,埋得太深以至于有了些微的窒息感,仿佛心肝脾肺都染上了妻子的味道,与她融为一体。
温沐眠白皙的手松散的搭在谢泠的后颈,柔顺光泽的长发铺散在枕面上,眉宇温柔像一汪清泉,谢泠借着昏暗的小灯描摹过她的眉眼,怎么都看不够。
她的成绩也算不错,虽然分数还没有出来,但是她有把握能和温沐眠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就在校外买一套房子她们俩住在一起,等大学毕业了就去领证。
只要结婚了,谢泠也就能放心一点了,如果能让她养眠眠一辈子的话该是多么的幸福,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那一天的事似乎过去了,谢泠没再提起过那件事,只是依旧没有把手机还给温沐眠,每天都像是一只黏人的大型犬将温沐眠圈在自己的怀里,患有皮肤饥渴症一般抱着温沐眠蹭来蹭去。
而温沐眠什么都不需要做,谢泠会将她伺候的舒适安逸,她只需要接受谢泠带给她的一切,依着她纵容她,用温柔依恋的姿态来告诉谢泠她有多么的需要她,她是有多么的离不开她。
谢泠会在清晨抱着漂亮的小妻子看初升的太阳,白皙柔软的身体被光滑柔顺的丝绸布料包裹起来,纤细的脚腕上戴着一条崭新的金色脚链。
与先前那一条被温沐眠剪断的不同,这一条上缀满了清脆的铃铛,不仅是走动间会发出一连串的响声,只要脚腕转动哪怕是很细微的动作都能引来铃铛的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铃铛的响声并不恼人,若是在温沐眠睡觉时翻身并不会吵醒她,但若是清醒时却忽视不了这叮当响声。
而在室内,那么温沐眠不只是简单的佩戴脚链,修长的脖颈、柔软的腰肢、雪白的胸脯上都会有相应的缀有闪着细碎光芒宝石的链条,这些交错的链条好似已经成了温沐眠在室内可以穿上的衣服。
什么都遮不住,只不过是增添几分情趣罢了。
衣柜里全是谢泠为她精心挑选的服饰,谢泠会亲手为温沐眠穿上,她的眼光是那么的好,每一件饰品都像是锦上添花一般装饰着温沐眠本就完美的身材曲线。
温沐眠就像是谢泠细心喂养的精致玩偶,身上无时无刻不佩戴璀璨的宝石,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只有在洗澡和睡觉时才会被取下,身上交相叠加的吻痕在颜色变淡了时又会被吻上新的痕迹,颜色更深更艳丽更难以消褪。
每日被拘束在隔绝外界的房间内导致温沐眠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雪白亮眼,而在这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的任何一点印记都会显得格外明显,更别提那密密麻麻让人觉得可怖的欢好印记。
每天清晨,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谢泠会对她身上的这些咬痕吻痕进行例行检查,观察到哪一处颜色淡了便会重新覆上新的红痕,将自己的气息时时刻刻烙印在小妻子的身上,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的地盘那样。
谢泠基本上不出门,每天的日常就是抱着小妻子睡觉,为小妻子做饭,喂饭,抱着大型玩偶般不撒手,时不时玩玩她的手指头,乌黑的长发,软嫩的脸颊肉,柔软的腰肢,玩得不亦乐乎。
温沐眠的脚都沾不到地,一双漂亮白皙的手更是成为了摆设,这双手只需要与谢泠十指交扣,其它的所有事情谢泠都安排的妥当,温沐眠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米虫,肚子上的肉都多了一圈。
这几天,她发现谢泠的神色有些阴沉,尤其是在她愉悦到失神时,谢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很明显十分不满意。
温沐眠咽了口唾沫,不是吧……
谢泠是变态吗。
温沐眠双手被束缚在床头,白皙莹润的肌肤在冷白色灯光的映衬下更加耀眼,每一处都迷人极了,眉如远黛,水波流转,小巧的唇珠圆润饱满,肩颈线条清隽利落,双腿匀称修长,纤细的腰肢佩戴了细金腰链,项圈之下延伸了几条细链分别绕过白皙柔软的肌肤将之缠绕,色泽艳丽的红色宝石点缀着腰间,柔软的大腿根处戴了银链腿环,勒出浅浅肉痕。
温沐眠的眼神半垂,柔软清澈,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崽任人宰割,谢泠的眼神着迷般的在温沐眠的身上留恋,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合她的心意,莹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珠宝链条共同装饰着迷人的身姿,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谢泠拎了一条红色绸带遮住了那一双温润的眼眸,失去了视线的身体对于其它的触感都格外敏感。
艳丽的红色衬托细腻的皮肤显得越发莹白,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微微收紧使温沐眠感到轻微的窒息,胸膛起伏的弧度变大了。
在一片黑暗中,温沐眠听见谢泠说:“要忍住了宝贝,一定要加油哦。”
……………
谢泠终于开口说:“可以了,宝贝做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