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宁莫留却早已习惯:“记得上次那只乌龟吗?”
寸头眨眨眼,呆滞道:“嗯呢,我记得不是丢了吗?咋的,是找不到,疯了?”
“对个仓鼠又说又笑……”
“……”
宁莫留摇头:“不,没丢之前就疯了?”
“所以干什么都记得劳逸结合…”
“不然他的下场就是你。”
……
另外一个人插话道:“我怎么在祝哥身上品到了一种名为“宠溺”的味道?”
一旁人搂着肩摇了摇:“你不是一个人。”
。
“唉唉唉别看了别看了,看着怪别扭。”
寸头招招手,“继续继续”
毕竟,学霸的世界,有点离奇古怪的事情很正常,他成绩都靠前了,神经点怎么了。
融不进,但尊重。
刚准备再来一局,上课铃就打响。
罢了,寸头将几人手中的牌抽走在桌上齐了齐,潦草收场。
宁莫留总算歇口气,也不顾什么诡异的含情脉脉,困得不成样子,半闭着眼出手打断了氛围,拖着调子懒散哼唧:“这节啥课?”
祝失年敛了笑容,语气比刚才冷了些:“历史”话毕又看着半死不活的样子,补道:“你昨晚没睡觉?”
“嗯……半睡不睡,供祖宗呢…”
听着回复云丢看向他的正面,不禁惊了一下,黑眼圈大的都能绕眼睛两圈了。
偷牛去了吧。
再仔细看还会夹着点惊悚的感觉,如果大半夜撞见这幅半死不活之样,三条命都不够吓的。
……
宁莫留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手在放下时就已经彻底闭上了,脑袋坠落在桌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叫我,老师来了叫我。”
“……”
云丢:“那到底是叫还是不叫?”
祝失年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很轻的扫了眼沉睡的同桌,视线便又落回了云丢身上。
“那待会儿你在桌兜里?”
——
云丢乖乖的呆在桌兜里。
祝失年这次在桌兜里铺了一个毛绒小垫,周围收拾的干净宽敞,还特地放了一个星星小夜灯,桌椅原本暗着的地方,顷刻间被暖黄色的灯光烘托的暖绒舒适,小垫子旁边还有一个小瓷盘,盘里放了满满一堆的圆润小馒头。
云丢啃了一口,掉了一堆碎沫。
他没有躺到垫子上,他觉得该活动的还是要活动,动动手动动腿都可以,于是毫不避讳地碰到了祝失年的双腿上。
前方老师的声音已然响起,听着年纪稍大的老头说话慢吞吞的,咬文嚼字。
放着性子急一点的,听起来估计要难受死。
祝失年没有低头,但却有所感觉的伸手将云丢往腿中央拢了拢,又轻轻拍拍脑袋,像是说,小心点,别闹。
可云丢还是叛逆的往右边腿挪了挪。
祝失年听课还是很认真的,自己不过分的话,对方也不会干什么。
云丢抬起头,宁莫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换了一个姿势睡觉。
他右手支头,掩住半张脸,脑袋所有的重力几乎全交付给掌心,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掌心,嘴唇也被怼的开了一个小口,看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左边却呈现出完全放松的状态,左手垂落在椅边吊着,校服袖口撩在胳膊处,垂落的手背上几根青筋微微隆起。
这睡觉姿势,云丢唯二见过的还是曲听方。
云丢干脆坐在祝失年的腿上,观察着面前睡觉的庞然大物,宁莫留衣服看着有点不合身,内衬和别人不同,像是只套了件白色的薄短衫,领口还拉的特别大,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左边肩膀的外套一直往下滑。
“睡得这么死”
只觉得有趣,视线往上,瞥见对方锁骨靠上脖梗处有个明显的红印子。
拇指那么大,颜色还挺深。
“嘶”云丢纳闷,小声自言自语:“这几天挺冷,还有蚊子吗?”
正思考着,嗯,耳朵里就传进了一种噗呲噗呲的声音。
“嗯?”
云丢扭头。
后排两个女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挽着手趴在桌上,眼底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
他看见那两个女生缓缓动着唇:“你,好,可,爱。”
近乎轻到如蚊子般的声音,狠狠砸进耳膜。
……
云丢倍感羞耻的退了两步,低头不知所措时也诧异。
她们,也疯了吗?
和一只仓鼠说话?
“而且,可以夸仓鼠帅啊”
他云丢做人时也是他们班个高样帅的存在。
做动物天天可爱?
“嘿!”
“小仓鼠”
云丢应声抬头,眼里有几分迷茫。
“你看”右边那个女生从桌下掏出一张纸,云丢定睛一看,一副卡通彩铅画出现在眼前,稍显朴素的色彩,又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幅完美的景象。
一个少年和一只仓鼠。
少年望着仓鼠笑,仓鼠……
“?”
等等,
“仓鼠为什么要穿着蓬蓬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