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彦的矢,矢彦的彦。”
“…?”顾明皱眉看了一眼矢彦,又转过身瞪了一眼萧策衍。
“…写这里吧。”萧策衍拿过桌上放着的纸笔递给矢彦。
矢彦接过来在纸上写下矢彦二字,又递还给萧策衍。
对方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居然有这个姓吗?”
“…哎走了走了。”顾明抢过萧策衍手里的纸笔走出了病房。
还不忘赶走萧策衍:“还不知道走?病人需要休息。”
萧策衍点点头,转头对寺安道:“那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
矢彦就这样安静的躺到晚上。
这会夜深人少,正是探查的好机会。
安静的走廊里没有几个人,矢彦顺利的出了大门,晚风吹得人打了些寒颤。
当他抬起头,看见远边黑色树林枝头的剪影,月亮升得数十米高空。
垂眸间忽然看见远处的建筑透出隐隐灯光,走近些便可发现这是一所玻璃建造的温培室。
矢彦大致看了一下里面,这里好像在培养一些植物。
他绕着墙走了一圈才找到大门溜了进去。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内有凶物,请勿靠近。
这里除了研究人员根本不会有人靠近。
当然,矢彦无视了这句话。
矢彦走过一间间温培室,这间温培室里似乎都是些植物的异种,对面框框砸门的才是培养动物异种的。
这里很大,白天阳光充足,满足了植物对阳光的需求。
灯光是常亮的,可不知为什么,矢彦感觉光线有些昏暗。
长桌之上,奇花异果错落陈列。
一部分仍保留着末世前的模样,色泽鲜润,枝叶如常,仿佛隔绝了外界的病毒与荒芜;另一些则早已扭曲异变,形态诡谲怪异,有的藤蔓缠绕如虬结的筋骨,有的花瓣泛着诡异的暗纹,果实肿胀畸形,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桌旁的空地上,整齐摆着十几盆向日葵,远远望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矢彦缓步走过去,在花盘前蹲下身,轻声自语:“向日葵……会变成什么样子?”
矢彦伸手轻轻托起一盆,花盘却始终低垂着,无精打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向阳的生机,透着一股沉闷的诡异。
矢彦将它放回原处,转而看向一旁的四叶草。
叶片依旧是熟悉的心形,翠绿鲜亮,看上去毫无异常。
“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刚一松手转身,那株看似温顺的四叶草骤然发难。
四片心形叶片瞬间绷直展开,边缘飞速变得锋利如刃,在他来不及反应的刹那,飞快划过他的脸颊与小臂。
四道浅红的血痕瞬间浮现,细小的血珠缓缓渗出。
“你是谁?!不知道无关人员不可以进入这里的吗?!”
一道厉喝声从身后传来,穿着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如同猛虎般向矢彦扑来。
“怎么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矢彦转头看过去,是今天在病房里的那位上校。
萧策衍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研究人员急忙从他手里夺过盆栽,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矢彦。
矢彦任由研究人员夺走盆栽,也不说什么,扫视着房间的异种。
“行了行了,谁让你来这里的!快点出去!弄坏了你我都承担不起!”研究人员不满的驱逐他离开。
矢彦转身就走,可是刚没走几步,就听见门外的萧策衍大声喝道:“快躲开!!”
待他回头望去,这才看见一棵高大的向日葵出现在温培室里,它操纵着叶子向人袭来,而那边研究人员根本来不及躲开。
矢彦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他身边,顺利带着他躲开了向日葵的攻击。
这颗向日葵是一直就在这里的,只不过它垂着花朵在一旁,没有人发现而已。
也是它挡住了室内一半的灯光,所以才会让人感觉灯光昏暗。
巨大的撞击声使其他变异物种都苏醒过来
“还看什么?!跑!跑跑跑!!!”
萧策衍喝道,来不及思索就冲进来要解决这些麻烦的东西。
等研究人员狼狈逃出温培室时,大部分变异物种已经向他们袭了过来。
萧策衍关上温培室的门,从实验桌底部掏出一把枪丢给矢彦,“身手不错!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蒲公英的种子一颗颗飞散在空中,矢彦顿感心中不妙,一声声巨响从头顶炸开来。
两人瞬间卧倒在地,不少异种的残肢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地上掉落了一半边异物的尸体,都是刚刚炸死的。
仿佛是约好的一般,四叶草的叶子也开始脱落,在空中划来划去,割断了不少植物的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