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正门可以开车进入的。”
“什么意思?你带我们走后门?是我们不配吗?”林烁假装生气地问。
“别吵,是我让他带我们走后门的,如果司妄真的在里面,那我们从正门过去他看到不就跑了吗?”萧策衍冷静地回答。
“我知道老大,开玩笑的。”
“这里有个小孩!”身后的士兵发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少年躺在路上。
萧策衍闻声过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少年衣服上沾了些许血液,但穿着像是贵族小少爷。
“是谁家的小少爷吗?”身后有人出声问道。
“小心点,说不定是异种。”
萧策衍没有看见他的脸,毕竟他是脸朝地的。
他伸手拍拍他的背,见没有反应便准备把他扶起来看看。
萧策衍俯身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当看到他的脸时,萧策衍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是安宁。”
A154的队友没反应过来:“什么?”
“是安宁。”
“安宁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舒琦不可思议地上前来查看,直到看到安宁的脸。
“舒琦你留下来照顾安宁。司妄一定在这里。”
“是。”
“留下几个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舒琦把安宁带回了车上,给他擦拭血液。
留下的士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我记得这里之前放了一套衣服的,不知道是谁放的,不过他应该刚好穿得下。”
说着从座椅底下翻出一个箱子,打开来里面有医疗品,还有一套军服,但样式不一样。
“这套衣服,不是上一代的军服了吗?”
“或许是谁留下来的吧。别讨论了,赶紧看看他有没有别的伤口。”
舒琦抱着安宁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抬头看着其他几个士兵。
其他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不方便,交给你们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安宁。
……
当那座庄园屹立在林烁面前时,他愣住了:“我去,这么大,还这么豪华,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整个庄园异常的安静,死亡的沉寂扑面而来。
萧策衍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墙上有许多弹孔,而且四周也有打斗的痕迹,阶梯的地方有些许血迹。
“司妄肯定还在这里。来几个人和我去前门,剩下的从后门进入,给他来个两面夹击,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收到!”
“你感觉怎么样?”司妄出现在门口,跟没事人一样。
“睡好了就过来吃晚饭吧,已经很晚了。”他走过去,扶起矢彦,伸出手邀请他。
矢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放在了司妄的手上。
这让司妄有些意外,但表情瞬间就温和了不少,他低头在矢彦的手上吻了一下。
“你先去吧,我换身衣服就来。”
这让司妄心情大悦,答应了他这小小的要求。等司妄出去后,矢彦关上房门,在镜子里看到无精打采的自己。
他换上一件白色素衣,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出了房门却转身朝餐厅反方向走去。
在房间尽头的雕像前停下,雕像低头看着矢彦站的位置,眼神仿佛想传达千言万语,雕像脚下站立的石头雕刻着花纹,还有一些音符。
矢彦开口哼着一首旋律,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石头上的音符随着矢彦哼的旋律跳动。
雕像发出巨大的响声,在雕像遮住的地方出现一条密道。
没人知道这个地方,这是父亲的研究室,连玛莎博士也不知道。
他小时候父亲带他来过几次,旋律也是父亲教他的。
密室的一面墙上全是书,书柜里的书都落了些灰尘,每一本书都被岁月磨损了边角。
另一面墙上挂了几幅油画,据说都是真迹。墙边摆放的桌子上都还放着药瓶之类的东西。
矢彦随手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看,贴在上面的标签都掉了,字迹更是看不清了,像是某样提取样本。
他放下药瓶继续往前走,壁炉里还残留着没有烧完的煤灰。
他的目光被暗红的帘幕吸引了,帘幕放下来遮住一半的墙壁。
矢彦的记忆里,自己最后一次进入这里时,是没有这个的。
矢彦把帘幕拉了起来,眼前的一切让他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只在乎事业。
那是一幅高一米五的金相框油画,而那幅画里的人,正是他们一家,司妄也在里面。
画上那位女士带着笑容,看上去那么温和,而那位先生,戴着金丝框眼镜,眼神停留在那位女士身上。
小男孩脖子上戴着一条非常好看的项链,洋娃娃般精致,旁边的小男孩眼神暗淡,却也看着旁边的小男孩。
旁边挂了大大小小的照片,全都是关于家人的。
相框下都刻着一行字:
我的爱人,和我爱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