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姜承白的不信任,更委屈,明明是他说无论她接不接受,他都会主动追在她的身后。
可自从那一日之后,她就再也没看到过他的身影。
就连好不容易给她送一封信,都是一副空白,需要叫她小心揣摩的信件。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委屈就越生气,她本来就是骄纵任性的性子。
要不是有着前世糟糕的经历,按照姜承白这样若即若离的做派,他早就被她踢出待选名单了。
要知道前世,裴宁还没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他就是靠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备至才将她打动的。
不想重来一遭,待遇似乎还比不上从前。
突然,沉寂许久的少女之魂疯狂顶号,“吱啦”一声,云栖身下的凳子被推开一个拳头的距离。
在姜承白一脸莫名中,头也不回就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
云栖不答,此刻的她比姜承白还要更生气,大小姐脾气起来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吃她脸色。
眼见她真的头也不回就要走,姜承白忙追上去将人拉住,“你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也不信我,觉得我勾三搭四,那即是如此,又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况且,我也没感受到你对我有多喜欢,不如趁早换人了好,也省得你我这样互相猜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姜承白一脸莫名,“还有我怎么不喜欢你了?”
以他的身份,若真想要一个女人,哪需要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去追着人跑?
不需要他吩咐,自有人会帮他把人送到府上。
只不过以那种方式入府终究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自己头一次喜欢的女人受到这样的委屈。
他也不想像他的父亲那样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将人禁锢在自己身边,他的女人,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地跟在他的身边。
所以,在察觉自己对云栖的感情后,他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追求她。
可他都已经这样了,这个女人竟然还说什么他不喜欢她这种屁话。
姜承白简直不能理解,无法理解那就不理解吧,骨子里,他还是更喜欢干脆利落的方式。
于是,在云栖坚持要走的情况下,他想也没想,将人拽住就强吻了下去。
肖想许久的唇瓣被他切切实实含在口中,温热、柔软,是想象中的样子。
被这沁人心脾的甜意吸引,姜承白不由自主越吻越深。
云栖被他突然孟浪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情//欲溺毙,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一直吻了好久,姜承白才终于舍得将人放开些许,只是他的额头仍旧抵在云栖额上,呼吸间,他问:“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喜欢!”
云栖感觉整个人都似被大火烘烤着一般,热得她头顶都要冒烟了。
姜承白的唇好烫,吻也很有力,是与她过往体会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云栖根本招架不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软软趴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体蓬勃的生命力,还要被他质问她感受到了没有……
她感觉此时就算是天上的红霞怕是都没她的脸红。
可就算这样,姜承白也仍旧不愿放过她,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唇舌又一次不由分说地吻了过来。
他就这样一次一次问她,一次又一次强硬攫取她的唇舌。
在云栖再承受不住时,那道如魔音贯耳的喜欢又一次响彻在她耳际,这一次她再不敢沉默,用此生最大的音量说道:“感受到了,哪里都感受到了,你不要再亲了,我……我嘴巴好痛,都被你吸肿了!”
是真的吸肿了,云栖只做了一下抿唇的动作,就感觉自己像是抿在两根香肠上一般,嘴巴还麻刺刺地犯着疼。
这她要是再感受不到,怕是再见不到原来的妈生唇了。
见她终于讨饶,姜承白轻笑了一声,唇瓣再一次落下,只是这一次只是轻轻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那你说,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名份了?“
这……这哪行,没给名份都这样,给了名份这不得飞上天去?
见她不答,姜承白也不急,狐狸眼微垂,作势就要再亲。
云栖被吓得不行,忙大着舌头道:“给给给,给你名份,给你名份,你不要再亲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仅嘴巴受不了,浑身上下连带脚趾头都烫得厉害,她生怕自己再不答应,这男人就不只是亲亲这么简单了。
终于等到想要的答案,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脑袋终于没抵在云栖额上,而是侧了一下,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脖颈间重重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