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着爹爹一起处理吗?”云栖实在是想知道以久石县令那种情况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治得了他。
可云涛却摇了摇头:“栖儿不必再理会,这次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让爹爹去处理吧。”
云栖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不得不应了一句:“好。”
云涛笑了笑:“已经到晌午了,栖儿吃饭了吗?爹爹连日赶路,这会儿还没吃呢。”
云栖闻言立马将县令那事抛到脑后,而是着急云涛没吃午饭的事情,她将云涛推回自己屋里:“那爹爹快去休整一番,栖儿这便叫人快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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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云涛不让自己参与这事,但是云栖还是很好奇到底要怎么处理,所以在云涛出门之后,她总是会偷偷摸摸的跟上去。
只是还没等到云涛这边有什么动作,云栖看中的好几个城池也相继出现了违约的状况,并且行事作风都同久石县令这边一样,霸道又蛮横。
因为是大面积违约的情况,铺子里原本供应的货品就少了一大半,而这一大半基本都是一些比较受欢迎的东西。
没有了货品的相继供应,云栖的连锁铺子迎来了最大的一次危机,从开业时的人潮拥挤到现在的门可罗雀。
若不是她身后有庞大的资金链在坚持,换着别人,铺子怕是都要关门歇业了。
云栖第一次感受到了恶性竞争带来的损害,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哪怕裴宁并没有正面在这些铺子里出现过,她也不管不顾跑去了裴府想找他要个说法。
裴府的大门被她敲的砰砰作响:“开门,开门!”
云栖叫着,很快房门就应声而开。
“谁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门房满脸疲惫打着哈欠开了门。
还不等他看清是谁在敲门,就被云栖粗鲁地推开闯了进去:“裴宁呢?叫那个狗东西出来!”
新仇旧恨积累到了一起,云栖对他的厌恶程度又上了一个高度,本来她都打算放过裴宁了,可他却总像个赶不走的苍蝇一直在她耳旁嗡嗡乱飞,哪怕云栖再良善,也终于忍不住起了杀心。
这段时间爹爹为了她这事整天早出晚归的,在遂地养出来的一身肉在这段时间内肉眼可见消了下去。
云栖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定然不好搞,她气的要命,恨不得马上把裴宁大卸八块。
可更恨的还是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栽倒两次。
她不顾裴府仆役的阻挠,径直穿到了裴宁的后院。
在苟弚想要过来拦她时,她像上次一样直接一巴掌啪的打了过去,把苟弚打得一懵。
趁着这个空隙,她抬腿一踹,裴宁的房门应声而开。
对于裴宁的卧房布置,云栖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毕竟上辈子她在这里待了将近五年。
绕过隔挡的屏风,就进到了内里,此时的裴宁还在房中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云栖见状上去就是一巴掌,在裴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将自己原先准备好的一小瓶药水往他嘴巴里塞去。
咕噜咕噜两声,裴宁在猝不及防间将整瓶药喝了下去。
药水呛进气管,他猛的呛咳了几声,面色涨得通红。
裴宁本来还有些迷瞪的眼眸彻底清醒了过来。
在看清楚是谁在折腾她后,又看清楚了她手上拿着的东西,裴宁一脸惊恐问她:“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从云栖手里将药瓶抢了过来,上面镌刻着五毒散三个字。
裴宁面上惊恐的神情逐渐转为慌乱,进而恼羞成怒。
他骂道:“贱人!”
说着就要起身打人。
云栖畅快的笑了起来:“裴宁,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代价,我本来不欲这么做的,是你逼我的。”
她笑的像个疯子,笑声愈演愈大,她说:“你等死吧,这瓶药是我找人特制的,没有解药,如果你还不收手,这瓶药将会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将你的□□全部腐蚀殆尽,届时你就是一副骷髅骨架,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她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裴宁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他怒吼一声叫道:“苟弚把这个贱人拦下。”
云栖根本不慌,她既然敢过来给裴宁下药就不可能没有准备后手。
霎时,从四面八方涌入了一群黑衣人,在苟弚过来之前,就将他团团围住。
云栖轻轻松松从他身边走过,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面目狰狞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神色慌张,不知所措的苟弚,畅快的又笑了一声就转身向外走去。
接下来几天云栖总能收到裴宁到处求医最终无功而返的消息,她冷笑了一声,这个药是在她寻找倒卖物件的时候在一个极南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