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白闻言眉梢挑得更放肆了,他说:“要什么?”
云栖嗔他:“你说呢?”
姜承白沉默了一下,手心就揉到了她的腰上:“身上不痛了?”
云栖闻言顿时愁眉苦脸了起来,老实回道:“痛的。”
“那你还?”姜承白不解。
云栖也不好说她舍不得他回京都,只虚张声势道:“到底要不要?啰嗦!”
说完,云栖就感觉刚还揉在她腰上的大手移到了她软绵的臀,就在她以为姜承白要来了的时候。
姜承白忽然将她一揽,云栖整个翻了个个儿,重新趴到了姜承白身上,而姜承白则平躺着将她搂紧:“睡觉吧。”
云栖惊讶地“诶”了一声问:“不要吗?”
姜承白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累了,等你好了再说。”
“可我好了,你就回京都了啊”云栖嘟囔。
“我休沐就来看你。”姜承白说。
其实不一定要等到休沐,只有她想了,他都能立刻从京都赶过来。
他能感受到云栖也是不舍得他的,可他又不能将她拘在京都,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来禹关。
短短一天时间,姜承白就已经想好了要长期待在禹关的办法,只是这事还需要回去找钦德帝商谈一番,最后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怕云栖失望,他就没先跟她说。
云栖“噢!”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仔细感受了一下她的身体好像确实还没恢复。
身子到现在都还是酸软一片,要是再战斗一晚,她可能真的遭不住。
夫妇俩这一晚,难得过了一个安静没有任何情欲的夜。
第二天一早,云栖就跟着姜承白起来了,因为要早些赶路,吃过早饭,姜承白就要出发了。
云栖送他送到了城外,直到姜承白要返回来送她了方才作罢没再继续跟着。
临走前姜承白跟她说等他两天,等两天就来禹关找她,云栖欣然接受,并开始期待着。
等回到云府,云涛正坐在上首满脸揶揄地看着她,虽然夫妻俩来去匆匆,但是云涛也看出来了,目前这小夫妻俩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问题来了。
既是不错,那昨日云栖那般又是因为什么?
云涛跟云栖没有什么秘密,他既然想不通,于是他便大方地问了。
只是没想到本该很简单的问题,云栖却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脸蛋儿反倒越来越红了。
许久没有过亲密接触的他一时半刻竟是没能反应过来,让云栖在他面前窘迫了半天。
等他想明白后老脸难得的臊红包起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到:“你跟承白,没事吧?”
云栖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喔!没事就行,没事就行。”云涛点了点头,心已然放下了半颗,他想了想又问:“那你嫁到皇家这两个月,那些个皇孙贵族的有没有为难你?”
云栖仍旧摇头,除了第一日给李皇后端茶的时候出了意外,之后她便一直相安无事待在府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云涛闻言,剩下半颗心也放了下来,父女俩开始交换这两个月没见着的互相的趣闻,聊得不亦乐乎。
等姜承白回到京都,给云栖传了信报平安又是一天过去。
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要上早朝。
因为临近年关,天气愈来愈凉,百姓们都在为过冬开始屯粮屯衣。
可远在边关的将士们却颇不安宁,因为穆族国上半年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自然灾害,一直到下半年穆族国人民过得都不太好。
本身他们国家的资源就不如大天朝丰富,若没那场灾害也勉强能给自给自足,不至于让自己挨饿受冻。
可上半年那场灾难对穆族国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百姓死伤大半不说,剩下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还要忍受挨饿受冻的滋味。
生存遭到严重的打击,为了活下去,人类就会自己寻找出路,而他们找的出路正是天朝国。
有人选择极端的路线,有人选择折中,偷渡,流民。
而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天朝国来说都不会太好过。
今日的朝会讨论的便是这个问题,大臣们将边关传来的消息上奏钦德帝。
围墙外聚集了一大片流民,而在这其中,或许还混入了一些浑水摸鱼想要攻打天朝国的危险分子。
在天朝国边缘的一个小村庄里,因着位置与那穆族国太过接近,这里的人基本没什么国界之分,互相通婚也常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