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大师,倘若我要供奉之人还未有姓名该如何供奉?”
“这,施主可知道他们的出生年月日?若是还未取名,将他们的出生年月写上亦可。”
来寺里供奉长明灯的不乏一些还未出生或是将将出生不久便夭折的婴孩,住持显然对这些事情已经熟练于心,他指挥着云栖:“出生年月的话写在这里,若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只写出生年月即可,若是施主有给他们取乳名,写上乳名亦可。
孩童与人世间的牵绊不深,一般写上年月日以及出生时辰就足够了。”住持如是说着。
云栖:“三五岁的孩童亦只需写上出生年月时辰便可以吗?”
住持:“是这样没错。”
云栖思考了片刻,决定还是写上自己平时叫的乳名,以及俩人的出生八字。
两盏属于他们的灯盏从此就供奉在了大佛寺之中,云栖双掌合十默默祈愿,又接过大师手里的香烛插在两个长明灯跟前,仪式大概就结束了。
“大师,我想在寺中住上几日,吃斋念佛为他们祈福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施主请这边来。”
待在大佛寺的第一日,云栖便随着寺中的僧侣念了一日的经,食着口中无味的饭菜她心中却难得的平静了不少。
连着念了几日经文,云栖的供奉祈福仪式算是彻底完成了,最后再给两座灯盏上了一炷香,云栖就打算回去了。
只是没承想刚走出寺庙大门就与一男子撞了个满怀,清冽的薄荷香气顿时萦绕鼻端。
她猛地抬起了头,便见眼前一张明媚刚毅的笑脸,云栖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姜公子!”
被撞的男子正是云栖多日未见的姜承白。
“好巧。”他含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似乎对在这里遇到她也感到十分惊讶。
云栖连忙稳住身体从他怀中退了出来,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热意就蔓上了面颊。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该毫无起伏的心绪漏跳了一拍,“是……是好巧,姜公子也过来上香吗?”
看他这通身的气派,也不像是会上香的样子。
姜承白点了点头,“嗯,来上香。”
云栖见状点了点头,侧过身给姜承白让道:“那姜公子请便,我便不打扰了。”说罢就要越过姜承白离去。
忽然,手臂被人用力拽了一下,云栖身体不平衡,差点一个踉跄。
姜承白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中,帮她稳住身形。
奇怪尴尬的姿势,让云栖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姜,姜公子?”
“抱歉。”姜承白松开揽着她的手臂:“一时情急,唐突了!”
云栖摇摇头,“没……没事。”只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拦住自己,遂又问:“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姜承白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长条盒,递给她道:“这个给你。”
云栖一脸迷茫地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一个小玩意儿,觉得与你十分般配,送你了。”姜承白笑了笑,前几天他有事回了一趟京,看到这小物什,就觉得很适合云栖,于是,想也没想就买了下来。
原本他还有些苦恼,想着怎么找机会与她见面,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竟在这里遇到了她!
“这……”云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条盒子,不知道该不该收,对于姜承白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欠他良多。
“无事,收着吧,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将它赠与你,是它的福气。”
云栖揣着盒子出了寺庙,看着不断走远的高大身影,心里像偷吃了蜜,甜到发齁。
勉强压制弯起的嘴角,就在她准备下山之际,余光中又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扎堆地往山上跑?
看她神思紧张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