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曹玲玲和李磊时,四人喝了不少酒,在大街上就干起了害人的事,被行人看到报了警。
这些是基本情况,在给伪军当打手时,害了多少人,这些年又害了多少人,警察还在进一步审问,不过以他们的身份,当街绑架人,殴打并打算杀人灭口李磊的事,好几个大爷大娘都觉得一定会判死刑。
陆猫猫十分相信他们的判断,觉得死刑非常好,将来这四个人没办法出来对玲玲和李磊进行报复,非常让猫安心。
走之前,它又去看李磊,听到小崽在念叨它的名字。
“不知道铁蛋猫仙又没有离开,希望等我屁股好了,来得及起见它一面。”
陆猫猫摇了摇头,见它干什么?
它刚迈出了前脚,就又听到李磊说,“铁蛋猫仙这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许愿。”
陆猫猫白眼,梦里什么都有!
“如果我求铁蛋猫仙让我爹这辈子再也娶不到媳妇,也不知道行不行。”
陆猫猫深深地打量了李磊一眼,头也不回地跑走了。它不是许愿猫,不管这事。李志得罪了它,它也只让他出出丑受受罪,这小崽对他爹比它还要狠,想让他爹孤独终老。
合格的猫猫一般不掺和人类的家务事。
陆猫猫觉得在离开前,它还是尽量闭着李磊,可不能被缠上了。
另一边,米老太太和曹玲玲辗转了两次才电话联系上曹玲玲的爸妈。
“妈、玲玲,你们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玲玲的父亲曹德音接到电话问。
米老太太一听他那个态度就觉得火大,“曹大德,你和你媳妇在外头逍遥快活,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娘,和一个十九岁的女儿。是不是等我们死了,要给我们收尸的时候才舍得回来。”
“娘,你说什么呢,谁又惹你了?”
“除了你们夫妻俩还能有谁!玲玲差点被人害了,你们都不知道,要你们这样的父母有什么用!”
“娘,玲玲怎么了?”曹玲玲的娘张仪芳抢过电话问。
“差点被捉走,幸好有好心人和猫救了它,不然要是玲玲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你们也不用再烦恼我们天天打扰你。”
“娘,没有的事,我和德音从来没有嫌弃你们,玲玲现在怎么样了?”玲玲爸妈担心玲玲的安危,没听出来米老太太说救玲玲的人里有只猫,下意识忽略了。
“没死,你们回来看一下吧。”
电话哪边齐齐沉默了。
米老太太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们指望不上。”
随即挂断了电话。
曹德音和张仪芳互相对视苦笑了一下。
挂断电话钱,他们本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工作有多忙碌,又到了关键时期,实在走不开人,一想到这些年,给家里的理由都是诸如此类的,谁也说不出口。被坏脾气的老太太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不知道玲玲怎么样了,会不会怪我。”张仪芳眼神中满是痛苦。
曹德音扶住妻子,“我也不是个好父亲,娘只是骂了咱们两句就挂了电话,没说其它的,应该够没什么大碍。玲玲一直是个好孩子,她会理解我的。”
“德音,要是可以,咱们把玲玲和老太太接过来住两天吧。”
曹德音摇了摇头,“工地对他们太辛苦了,接过来了,咱们也没有时间陪伴他们。”
张仪芳眼神暗淡落寞下来。但等回到工地,她又变成了那个坚定的张工。
“奶奶,我还没有和爸爸妈妈说话。”米老太太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忘记了曹玲玲还没有和她的那对冤家儿子儿媳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要是关心我们,就该主动给咱们打过来,好了,现在给你哥打电话,奶奶保证,让你多说一会儿。”
“好吧。”
米老太太把电话打到曹雨霖的部队,过了十五分钟,曹雨霖才把电话回过来。
一接到电话,米老太太就对着曹雨霖咆哮,“随军的事你办好了没,你妹妹差点让人给害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跟着去了,是不是非要等你没奶奶和妹妹了,你才肯动起来。”
曹雨霖让他奶奶给骂懵了,过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奶奶,随军的事办的差不多了,等过几天,我请假回去接你们。”
“办好了?你找到对象了?”
“找到了。”
“哥,嫂子是哪里的?人怎么样?”曹玲玲对着电话讲。
“玲玲,你没事吧,刚刚奶奶说,你差点让人害了,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没事了。”曹玲玲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曹雨霖追问。
曹玲玲只好把遇险的事讲了一遍。
曹雨霖的脸沉下来,“那四个拦路的怎么样了?”
“现在警察局还在审问,明大姐说有进一步的消息会告诉我们。”
“我知道了,这几天你和奶奶注意安全,我会尽快回去接你们的。”
“好,哥,你给我找了个哪里的嫂子?”
“放心吧,你嫂子是个很好的人,她和咱们一样,都是村子里出来的。”
“这样。”
米老太太和曹雨霖又聊了许多,这才挂断电话。
这么久,终于等来了曹雨霖的好消息,两人回到家时,身上的喜气都还没有散。
见到陆猫猫,曹玲玲又大逆不道地抱了上去,恭敬只维持了一天不到,“铁蛋,哥哥那边的随军办好了,过两天就会回来接我和奶奶了。”
陆猫猫颔首。
这样也好,不然这个家里只有米老太太和曹玲玲两个女人,这次的事情过去了,下次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人欺负到头上。
就是可惜的玲玲的工作。
不过听说玲玲这个售票员是招工时自己考上的,陆猫猫相信到了其它地方,只要有机会,她应该还能考上,就没那么担心了。
“玲玲,离开之前,该做的事咱们都要做好,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向那个李磊小哥道谢。”
曹玲玲深吸一口气,“好吧。”
虽然不想再和那个李志打交道,要不是他搞出联谊会的事,她也不会那么倒霉碰到这种事。但那天李磊拼命保护她,曹玲玲做不到心安理得不去道谢。
“奶奶也烦这个,也知道你烦这个,但咱们有恩不能不报。”
“奶奶我知道了。”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带什么东西过去。”
“好。”
曹玲玲躺在床上,把陆猫猫抱在怀里,眼睛和陆猫猫对视。
她有好多话想和陆猫猫说想问陆猫猫,但话到嘴边,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末了只问了一句,“铁蛋大仙儿,你会离开我和奶奶吗?”
陆猫猫当然没有回答。
“或许我不该问吧。”曹玲玲闭上眼睛休息,陆猫猫静静地窝在她的枕头边。
米老太太,当天就让人捎信要去李家道谢,等到第二天去李家时,又请了胡婶儿陪她和曹玲玲一起过去。
李家这边,李志请了半天假在家,又请了朱局长家的陈大姐过来帮忙招待客人。
“老太太和玲玲同志,你们太客气了,李磊是警察的孩子,和他的父亲一样,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他该做的。”
“大妹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李磊虽然是警察的儿子,但到底还不是警察,怎么能把大人的责任推倒他身上,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我老太太觉得做了好事就该收到表扬,不然将来谁还会做好事。收谢礼和他当个高尚的人不违背。”
“婶子你说的是。”
李磊被李老太太夸的面红耳赤,“奶奶,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害羞了,孩子,谁没个缺点,你现在已经够好了。”
“奶奶说的对,你那天那么害怕,还坚持挡在我身前不走,李磊,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男孩子。你只要记住,你那天晚上的初心,我相信,你将来不管做什么,都会是个优秀的人。”
“玲玲姐。”李磊感动地看向曹玲玲,“我会努力的,也不会忘记咱们同生共死的情谊的。对了,铁蛋还好吗?”
“很好。”
“怎么没有带过来,我还想见见它?”
曹玲玲正要回话,李志一把糊在李磊头上,“臭小子,你在家里念叨就算了,在别人面前不搞封建迷信。玲玲同志,这孩子进城没多久,还有些傻气,你家铁蛋比普通猫厉害了一些,但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妖怪这件事,你不要被他带到沟里。”
主动跳到沟里的曹玲玲,“哦。”
“救命之恩,本该以身相许。但李磊比玲玲小三岁,还在上初衷,毕业还有好几年,之前又有媒婆上门提亲的事,虽然没成,但也不好让两个孩子在一起了,就让他们俩当亲姐弟一样来往吧。”
米老太太的话音刚落,屋子的人都噤了声。
李磊听到米老太太竟然有过让曹玲玲对他以身相许的想法,差点没吓傻。别说他爹曾经向玲玲姐提过亲,就是没有他也不敢。要是按这个逻辑,他和曹玲玲的真正救命恩人,是铁蛋猫,该是他们向铁蛋猫以身相许做奴隶才对。
而李志一听就知道米老太太是冲他来的,看了眼曹玲玲青春的脸庞,李志心中划过一模遗憾。
陈大姐和胡婶儿看着米老太太的眼光就有些激动了,他们就说这老太太这么着急上门道谢,原来是为了断李志的心思来的。刚刚的那番话,只要李家父子要脸,就不能再继续纠缠曹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