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那又如何?法律懂不懂?婚姻自由懂不懂?现在结婚都不用户口本了!孟向珊,你儿子今年24了,不是4岁!不然你把他捆在家里啊!”温女士白眼几乎翻到了自己的后脑勺。
“你儿子都把我儿子祸害进医院了!差点就被他害死了!你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孟向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
听到这里,温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坐立不安的,赵世为见状捉住了他的手,轻轻安抚着。
“我看,你就是利用我儿子来报复我辞退你!温静淑,没想到,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作!”
“孟向珊!”温女士都被气笑了,“你这人是自恋到离谱?还是被害妄想症晚期没救了?别人的行为,非得跟你有干系是吧?我儿子喜欢谁,跟谁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喜欢!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他那么大个人能被我操控?你脑子有毛病正好去楼下门诊挂个精神科看看,有病成什么样才能产生这种脑残的神逻辑?”
“少来这套!”孟向珊冷笑,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而刻薄的光,“你无非就是觊觎我的家产,知道世为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想让你儿子攀上高枝,将来好吃绝户!温静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温静淑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击,一个男声插了进来——
“我儿子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觊觎你那仨瓜俩枣。”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许承安来了,场面更热闹了!
“我没同意认你呢!”温故冲着许承安就是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少在这儿乱认儿子。”
他差点被这个老登的老婆害死,怎么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许承安面对这明显不友善的态度,并不动怒,反而微微笑了笑:“血缘关系不是你不认就不存在的。我找了律师,根据相关法律,我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亲子关系。一旦立案,你就必须配合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不认我这个爹也要认。”
温故被他这番冷静又强势的发言说得一愣,有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吓唬人,无助地看向赵世为。
许承安又补充道:“而且,我还可以正式向你母亲求婚。”他看向温静淑,眼神很是深情,“只要静淑答应跟我复合,我们结婚,那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我的继承人。那些信托,股份,不动产……都会是你的。”
“许承安你有病吧?”温女士一脸无语加嫌弃,“因为你那点破钱,我儿子差点命都没了,你现在还敢提钱?晦气死了!而且,我儿子不是给过你建议了,你缺儿子,再找女人去生啊!干嘛总惦记我儿子?连利用我,跟我结婚这招你都想的出来,你也是人才!”
“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许承安跟鬼迷心窍了一样。
这番对话信息量巨大,直接把原本气势汹汹的孟向珊给震住了。她看看气度不凡的许承安,又看看和他眉眼相似的温故,再看看一脸烦躁的温静淑,最后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儿子,低声问:“他是温故的生父?”
“嗯,超级富豪许承安,至于他的资产规模……”赵世为的声音全是嘲讽,“这么说吧,你一直引以为傲,怕被人惦记的那点家底,在这位许先生眼里啥也不是。并且,人家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许先生非要把财产都给温故,而温故不要。所以,觊觎你财产这种可笑的话,真的别再提了,丢人。”
孟向珊张了张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确实听说过许承安的名字,那个在财经新闻里偶尔出现,身家深不可测的商业巨擘。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故这个攀高枝的狐狸精,居然有这种背景。
她的气势萎了下去,闭了嘴,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从冲突的中心变成了旁观者,看着别人的家务事。
“许承安,你现在难道不该去处理你老婆的后事吗?在医院缠着我儿子算什么?”温女士专业戳人肺管子100年。
许承安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眉宇间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她能干出绑架杀人的事,不配让我去给她处理后事。警方和律师会处理。”
“你还嫌弃贺红玉坏?”温静淑冷笑一声,“最坏的就是你!不是你优柔寡断,算计精明,贺红玉也不一定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一个疯女人背后,十有八九有个把她逼疯的渣男!你要是干干脆脆跟她离婚,让她分走应得的家产,她能破釜沉舟走出这一步?还不是你坚持一分不给,把她逼上了绝路!”
温女士在男人这件事上,有点过于清醒了。
“她一开始就是存心不良,算计我,图我的钱!我凭什么要把我拼了命赚回来的钱,分给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一向冷静自持的许承安,难得一见地有些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知道她存心不良,你还愿意娶她,不就是图她怀了你的孩子吗!你存心也没良到哪去吧?”温女士一语道破,“你跟她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