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不是黄.片该有的对话节奏吧?嘀嘀咕咕说个没完。”裘夕晨很困惑。
温故简直要气疯了,捏住赵世为的嘴,对着门外口不择言地吼:“老子就喜欢看话多的片不行啊?你管得着吗?”
这么猎奇的话吼出来,不仅门外的裘夕晨沉默了,连赵世为动作都顿了一瞬,笑了起来。
随即,温故感觉到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吻再次袭来。
“你喜欢看哪个女忧?或者男忧?”裘夕晨找到了新的话题,继续喋喋不休。
“我喜欢看你大爷!”温故气急败坏。
“那你口味可够重的,我大爷六十多了。”
……
门外,裘夕晨屁话连篇,不依不饶。
门内,意乱情迷,空气升温到几乎要燃烧起来,所有的理智和警惕都在此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就在温故被亲的大脑缺氧,意识涣散,几乎要忘却今夕何夕,身在何处的时刻——
裘夕晨那讨厌的声音陡然一变,嬉笑和调侃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局促和紧张的声调,清晰地穿透了门板,传了进来:
“孟总?您怎么来了?”
孟向珊来了?!
卧槽!
“你妈来了!”温故用气音嘶吼,只有四个字,每一个字都透着他濒临崩溃的恐慌。
他同时本能地一把推开搂着自己啃得高兴的赵世为,动作又快又急。
对比他的惊慌失措,赵世为倒是淡然,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温故扯开的衬衫,把崩掉扣子的衣襟拢了拢,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听见了。”
“世为人呢?”门外,孟向珊问裘夕晨,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可怖的威压。
裘夕晨的声音很大,估计是想让里面的人听见:“应该在他房间。”
“咚咚咚!”孟向珊敲响了主卧的房门,“世为,开门,是妈妈。”
温故屏住呼吸,看向赵世为:她要找的人,就在我这儿,怎么可能去主卧给她开门?
主卧门外,孟向珊敲了半天,见里面毫无动静,她停下了动作,质问裘夕晨:“不说在房间里吗?人呢?”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可能,在洗澡吧。”裘夕晨跟孟向珊说,“反正他进去后,就没出来,这点我很确定。”
俩人低声说了两句话,房间内听不清,但下一秒,次卧的门,被敲响了!
“温故!你开门!”孟向珊那本就不太温和的声音,此刻在温故听来,比厉鬼索命还要恐怖百倍。
卧槽!怎么办?怎么办?!
温故急得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藏匿下赵世为那高大身躯的地方。
眼瞅着温故不开门也不应声,裘夕晨也不知道是尝试解围,还是添乱,他跟孟向珊说:“温故他,可能不方便开门。”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加坚定了孟向珊要进来一探究竟的心。
“温故?你开门啊!怎么不说话?”孟向珊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暴躁,甚至还开始大力转动门把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那声音刺耳极了。
此时温故在干什么呢?
他先是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趴在地上,歪头去看床底——只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别说爬进去一个人,连只猫都费劲。
他即刻站起身,又跌跌撞撞地冲向衣柜,拉开衣柜门——内部空间十分窄小,根本不可能藏下赵世为那个高大的身躯。
而赵世为,就那么镇定地看着他满屋子乱窜。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越来越急,温故手忙脚乱,几乎是连推带搡地把依旧一脸无所谓的赵世为往窗帘后面塞。
“快!进去!”他压着声音,吓得嗓子都变了调。
赵世为倒是配合,顺着他的力道隐入了窗帘之后。
温故手抖得厉害,飞快地将窗帘褶皱整理好,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
最后,他套上了一件高领T恤,遮住了被赵世为咬得全是牙印的脖子。
就在他试图调整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时——
“咔嗒”一声响,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了!
孟向珊不讲武德!竟然直接拿了备用钥匙,强行闯入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