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终于……终于北长的军旗被风吹得更加夺目,还有不少闻风丧胆的。令壹一见,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也漏出来她久违的笑容。
随后没多久,南齐无可奈何只能暂时退兵,安州的城门也打开了。收了伤的将士们都被送去看了大夫,而长生玦却还硬挺着身体。
晚间,天还未黑透,令壹独自一人进了长生玦的帐内。只见长生玦光着膀子,忍着痛正准备给自己上药。
令壹走了过去,靠着长生玦跪了下来,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粉涂了上去。长生玦有些许紧张,喉结微动,表情也有些许不自然:“怎么了?”
令壹沉默着,只顾着涂自己的。过了一会儿,令壹涂完后,便猛地站了起来,一下子没站稳,又跪了下去,一个不慎长生玦的嘴唇碰在了令壹的额头上。令壹有些惊慌,为了缓解些气氛,连忙起身拿了衣服,给师父穿上了。
“你今日可是有事?”长生玦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令壹就好似没听见一般,也不回应,给师父倒了杯茶。
“令壹,究竟发生了何事?!”长生玦一再追问着。
令壹起身跪在了长生玦面前:“师父,对不起……令壹知错了,令壹不该去安州,不该上战场,不该不听师父的,不该害师父受伤,令壹后悔了……”
长生玦犹豫了一会儿:“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大意了!不必放在心上。”长生玦连忙起身将令壹扶了起来。
二人四目相对,微微一笑,令壹忍不住问道:“师父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自你十岁时我离开后,便不能看看你,如今好好看看你,倒出落得亭亭玉立了。”长生玦挑逗着。
令壹苦笑着:“明明是师父名声在外,各地方倾慕师父的姑娘数不胜数!”长生玦听了低头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