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令壹三步一停地走到了长生玦帐内,些许紧张地给师父请了安。
长生玦起身将她扶起:“你来的也算是时候,不过大夫却抢先一步离开了。”
令壹不做任何回答,眼神飘忽不定,长生玦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问着:“不烫,可是出了什么事?”
令壹故作轻松,摇了摇头:“令壹很好!可能是太想师父了!”
“好好好!对了,我因不常回长安,所以大夫想让我问你,上次心疾是何时发作?”
“四年前,师父走的那日……”令壹默默低下了头。
长生玦心里咯噔一下,沉默了许久,终是开口回道:“对不起……”
令壹微微抬头看着长生玦一副满感愧疚的脸,鼓起了勇气,将手缓缓伸了出去,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很好。你不懂。你看到的好十分中只有五分,愧疚毫无意义。”
长生玦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不停摇头。
令壹突然跪在了地上,打破僵局:“相见时难别亦难,师父若真的觉得愧疚,就别再弃我而去!”
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着,长生玦顿时慌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这……”
此时,帐外传来声响:“殿下,闵将军求见!”
长生玦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着:“快请!”
闵桀走了进来,只见一女子跪在地上,便好奇探头看了看是何人:“师姐!”
长生玦连忙过来接话:“是啊,你来得正好!”
闵桀赶紧回道:“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师姐还在这儿和师父说话呢!我也没什么事,弟子便先告退!”
说完,闵桀便转身准备离开,可却被长生玦叫住:“等等!你……你确定没什么话同本王说?!”
“没……没……”闵桀瞧见一颗颗泪珠挂在令壹脸上,咋呼了起来:“师父!您怎么可以这样?!”
长生玦有口难辩,且就直接闭了嘴。
“师父!您是不是又为老不尊了?!师姐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闵桀开玩笑似的质问着。
令壹站了起来,同闵桀说到:“师父何时就老了?!
闵桀亦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师姐……”
令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你替我鸣不平,不过师父不曾欺负我,也不曾老去。”
闵桀听完,只罢草草跑走。令壹连忙转过身,笑着说:“师父早睡!明日想邀师父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长生玦心中顿时舒坦了些:“好!”
“师父不问去哪儿?”
“你想带我去哪儿,我自然就去哪儿。倘若你想说,我自然就听,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问你。”
令壹点了点头:“师父信我,我自是不可辜负了师父!”
二人相视一笑,今日便当作是闹了一出玩笑,说完且就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