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鸢……晴云秋月,鱼跃鸢飞!”令壹思虑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晴夫人,这个解说您可满意?”
晴鸢听完,微动眉宇:“‘晴夫人’……你让我很惊喜,多谢姑娘。”
长生玦接话到:“夫人客气了,我与令壹此次回府,是来藏书阁取一幅画,多有叨扰!”
“殿下多虑,这整个王府都是您的,何来叨扰一说?”
长生玦微微抬头:“我早已视你们为家人,这个王府也是你们的!对了,这府外的人……”
晴鸢解释着:“还得怪我这夫君!今早得知殿下要回来,便将这消息各处传散去,现在个个仰慕殿下的人都来府前排队求见了!”
顾弦连忙狡辩起来:“不不不!我这是助人为乐!看他们如此仰慕于殿下,我这是让他们好好见一见!当然,每个人二两银子!”
令壹劝说道:“先生,还请您将所收银两还回去,师父是在为他们而战,他们若想见师父,也是理所应当,这样做只会唠人口舌!”
顾弦敲打了自己的头:“你看我真蠢!居然给殿下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这就叫他们还回去!”
处理完些琐事,二人来到藏书阁内,长生玦说道:“令壹,那幅画在二楼的高架上,你且上去取吧。”
“是,”令壹连忙跑了上去。
因为个子不够,令壹只好搬来一旁的椅子,踩了上去。即使害怕摔下去,还是选择努力去取。
一个不慎,令壹快摔下之余,长生玦从后面扶住了她,令壹低下头看着他:“师父?!”
长生玦有些许气恼:“你先下来!”但还是选择好好扶着她,直至到他身旁。
“师父怎么上来了?”
“我不放心,怕你出事,所以上来了!”长生玦努力平复心情,“我来吧!”
“师父,对不起,我……”令壹不知如何向他解释。
长生玦看到这般情形,心顿时软了下来:“没事,不必自责!”
令壹顿时眉开眼笑:“就知道师父耳根子软,听不得我说对不起!”
长生玦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走吧!也该回军营了!”
“好!”令壹连忙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