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医馆,大夫正在给令壹包扎着。
长生玦接过了药,说:“让我来吧。”大夫也懂事的走开了。
长生玦笑着问到:“怎么会说‘以为会生离死别’这样的话?你知道我一定会来的。”
令壹调皮极了:“因为这样说,师父就可以来陪我上药了!”
长生玦一脸不信:“你不那样说,我也会陪你,所以为何……”
“因为我眼光浅薄啊!”令壹打断到。
长生玦笑出了声:“怎么还记仇啊?!不过是逗顾弦的话,你若是眼光浅薄,那试问谁眼光高?”
“我不管!和师父学的!”
长生玦自嘲到:“我是你师父,但从你六岁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教过你什么,不曾想教你的第一样东西居然是这个!”
二人被对方的话语逗得笑出了声,这时却走进来一个士兵:“殿下,黎姑娘已经到泽州军营里等您了!”
长生玦很着急地对令壹说:“让他护送你慢些过去,我先行一步!”
“师……”还没等令壹回话,长生玦就快步离开了。
“姑娘,我们走吧!”
令壹好奇地问到:“这位黎姑娘和师父他……?”
那士兵也耐心地回答着:“回姑娘,这黎姑娘叫黎南枝,她父亲是这儿的将军,有几次殿下来此论事,与她有几面之缘,她便心生爱慕,这是整个泽州百姓都知道的事!”
“那她父亲可有为她的爱慕之情做过些什么?”
“当然有,黎将军想强塞给殿下几次了,殿下不想男女情事,自然搪塞过去了,可她屡屡纠缠,我看殿下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都说女追男隔层纱!”
令壹小声低喃着:“师父才不会呢!”
士兵小心翼翼问着:“姑娘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