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令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见自己身上被人盖了一个毯子,微微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四年未见的师父站在自己面前,令壹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欢喜,故作镇定问到:“师父?”
长生玦对她笑着:“嗯,给你盖个毯子,不曾想还把你弄醒了。”
“令壹本不该睡着,还得谢谢师父将我叫醒!”令壹站起来回着,“师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长生玦轻声说到:“本来我们打算慢些回来,但我听到有人来报孙叔病倒了,我担心,所以先行一步回来看看,现在放心了!”
“令壹不能陪师父上战场打战,但照顾王府上下的事令壹会好好做,尤其是关于孙叔的事。”
长生玦拉着令壹的手走了出去,说:“出去说吧,让孙叔好好休息。”
令壹听话得跟着出去了,到了院中,长生玦将手放开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当年的事,你是否还……”
令壹笑了笑:“当年是令壹还小,说出去的事都不算数,师父莫要当真!雨天打雷令壹已经不害怕了,也不再需要什么守护之人了。这四年令壹过得很好,师父呢?过得好吗?
长生玦听此回答,愧疚地低下了头:“我……我过得很好,不是上战场就是训练,早已习惯。”
“我看师父这几年应该过得不好才是!”
长生玦猛地抬起头,和令壹四目相对着:“为何?”
令壹微笑着,犹豫片刻说到:“时候不早了,师父累了一天了,该歇息了……令壹还要照顾孙叔,就先退下了。”
长生玦看着令壹远去的背影,一次次在心中问到:为何她认为我过得不好?
令壹也给出了答案:因为我过得不好……四年来,孙叔细心栽培我,可我过得不好,没有师父,我过得怎么会好?
第二日,令壹将孙叔扶到桌前用膳,师弟师妹也已落座,却有些许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