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宁缓缓降落在顾砚的院子里,宽宽的院子卧一只大狼,满院子便再无落脚之地了。
雪狼躺在地上酣睡,沈归宁屈指握起敲敲它的鼻子,“芝麻开门。”
风雪皱一下鼻尖,四仰朝天翻过身去。
门被堵得更严实了。
沈归宁扯扯嘴角。
她撸起袖子:“抱歉了。”
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忽然风雪庞大的狼躯缩得越来越小,直到刚好被抱在怀里。
沈归宁便收了手,顺便放下袖子。
顾砚抱着风雪缓缓走近。
雪狼不爽地躺在他怀里嗷呜一声,一只爪子扒着他的衣襟,一只爪子指着沈归宁,颇有怨言。
沈归宁辩解:“我又不是故意回来晚的,真是正事。”
风雪气愤地嗷呜一声,显然不信。
顾砚也劝:“真的。”
风雪气愤地将脸埋他臂弯,两只耳朵塌下来不理人,显然是没有被劝好。
沈归宁见状诶呦两声,揽着顾砚进了门。
屋内同样是简洁的装潢,每一处都打理得精细整洁,沈归宁扫过一遍后,抬手在风雪厚实的狼毛上狠狠顺两把,劝道:“别气了,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回来得晚,顾砚还没生气,风雪倒是气狠了。
“不是故意让你俩等那么久的。”她道歉。
风雪这才终于从顾砚怀里冒出头,狼瞳看她一眼,低声嗷呜。
沈归宁瞬间明了了。
顾砚正垂眸看风雪,忽然侧脸被触碰,他正要望过去,便被吻住了唇。
这是一个简单又缠绵的吻。
沈归宁意犹未尽地退回去,再瞧那得理不饶人的狼:“给阿砚道歉了,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啊呜。”风雪四肢朝天,终于是放过她了。
顾砚抱着风雪抚摸,狼毛从他指缝中慢慢抚过,他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