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滑动虚拟鼠标,检查着系统里的信息是不是正确的,毕竟资料这种东西很重要,不得不谨慎。
要是弄错了,他的先进就泡汤了,这可不行。
鼠标一点一点滑,白色屏幕上的小白点也跟着移动,安向看完第一页,继续点开第二页,第二页只看了个开头,安向放下鼠标,盯着屏幕上的黄点和红点,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黄点意味着报警器失灵了,而红点更糟糕,意味着报警器此刻处于失联的状态。
监督局不可能时刻盯着每一个报警器,所以他们会定期检查报警器传输回来的数据。
安向下午确实装好了监督器,但他记得自己没有点参与测试,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启动监督程序,就因为去超市买东西而被迫停了下来。
监督器开启除了登录电脑系统,还可以……
安向抱着怀疑的态度,打开了手环上的监督者管理App。
果然,里面程序的异地启动选项,是打开的状态。
一股无名的火冒了出来,安向带上工具包直奔一楼院子而去。
阳台的玻璃门被重重推开,安向的怒气和那声音一起爆发。
“傅先生,你应该清楚,你的行为是违法的。”
“根据我国香烟法规定,被强制戒烟的监控者不得私自拆除监督设备,一经发现将加重处罚。”
辛辛苦苦找角度找位置,装了一下午的监督器,买个菜回来就被拆了,这放谁身上谁不生气。
首先这是正常工作,不是个人行为,傅西南为了不被监视,自行拆除本就违规。还有傅西南凭什么在未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帮他验证监督员的身份。
傅西南彼时正躺在摇椅上看星星,听到此薄唇勾起嗤笑一声。他漫不经心晃了晃长腿,摇椅轻轻晃动,眼底缀着几分戏谑的漠然,语气轻慢又带着刻意的嘲弄:“哦?我以为是炸弹,顺手处理了。”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摇椅摇晃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因为有着第一天,第一天,别冲动的想法。
安向压下无尽的怒火,只留指尖狠狠攥着工具包。手里的工具包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了好一会,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挖坑,“傅先生,没想到你对电子设备还有研究?”
“监视器才是电子设备,炸弹可不是。”傅西南垂眸看着角落里开得正好的花,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一般。
一阵风从远处吹过来,安向定了定神,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在这里他才是主导者,傅西南不过是被监督的一方,没必要生那么大气。
“我好奇的是,傅先生你是怎么登录的我的账号,你学过密码破解?”为了以后着想,安向决定问清楚之后,再来解决傅西南也不是不行。
“破解密码?”傅西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淡淡扫过安向,语气凉薄道:“写了密码的纸条随便扔,生怕别人登不上你的账号?”
纸条,什么纸条?他只在密码箱上贴了个密码提示而已,难道……
原因简单得可笑,安向愣了愣,默默在心里发誓,回去就立马换掉密码。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傅西南进他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