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走到一颗矮小的枇杷树前,揪了一颗枇杷尝尝,刚入了口,枇杷的酸立刻袭来,酸得安向直哆嗦,连忙吐了。
许是这颗树的枇杷不甜,换一棵也许就甜了。
安向把视线移到另一棵枇杷树上,那棵树比这棵树高得多,树枝也粗壮得多,安向一刻也没有犹豫,脱掉外套,脱掉鞋子,光脚就上了树。
脱鞋是为了好爬,脱外套是为了方便接枇杷。
安向爬到第一段分叉的地方,扯了一颗枇杷尝了尝,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枇杷的味道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安向又摘了几颗枇杷,解渴后,想着反正都上树了,不如带点回去给傅西南尝一尝。
安向摘了一些,看到枇杷被精准丢在地上的外套里之后,满意地下树了。
枇杷树很高,因为是抱树而下且没有着力点,所以安向下来的动作比上树要慢。
他的脚刚落在地上,就开始穿鞋子,因为出来有些久,他怕傅西南不知道他去哪而担心他,虽然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不高……
穿好运动鞋,安向转身打算拿辛苦摘的枇杷,可转头的一瞬,看到空空如也的地面,他懵了,枇杷呢?
他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因为枇杷的酸涩仍然在刺激着他的口腔,而外套和枇杷却不翼而飞了。
难道……这不是野生枇杷,他私摘枇杷,被枇杷树的主人发现,树的主人这才把他衣服收走了?
好吧,偷枇杷确实不对,安向此刻只想拿回他的衣服,那衣服是单位发的工作服,里面还有一些工作设备,不能丢。
他丢掉手里的树叶,四下看了看,果然,有人的地方一定有痕迹。
安向发现放外套的地方有枇杷皮,而且那些果皮每走几步就会出现,安向记得他放衣服的时候,看到地上没有脏东西才放的,而现在地面上却出现了枇杷皮。
看样子,这一定不是巧合。
安向顺着果皮往前走,最后在一个水渠前停下來,水渠边的田埂边上立着一座坟墓。
他虽是唯物主义,但看着果皮的尽头是一座坟墓,也难免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安向定了定神,继续向坟墓靠近,他还是不死心,巧合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在即将离开坟墓的那一刻,安向攥紧拳头,对着墓碑鞠了个躬,才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安向心想这小偷倒也胆大,为了偷枇杷,连坟墓都敢走,也不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这,安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又回到刚才的枇杷树,脱掉鞋子,熟练地爬上树又开始往下面丢枇杷。
果然,在他摘第二捆枇杷时,听到树下面有动静传来,悉悉索索的,像有人在捡东西的声音。
安向心里一喜,抓住机会,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连鞋也顾不上穿,就开始抓偷他衣服的贼。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