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警告,因为他在打卡截止时间之前完成了打卡。
这一切都得益于傅西南从医院及时赶回来,虽然他的出发点不一定是为了自己,但结果却是有利于自己的。
客厅里,傅西南坐在沙发上,安向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纱布,低着头为他包扎伤口。
之前没发现,现在看安向才注意到傅西南手上被划伤了,伤口不深,却很长,看着触目惊心,让人心疼。
安向将纱布一圈一圈缠好,缠的过程中,为了避免触碰到傅西南伤口,指尖故意绕过伤口边缘,十分小心谨慎。
尽管很小心,傅西南似还是感觉到了疼,眉头微蹙,轻哼一声,语气不满,低低道:“你故意的?”
安向是有苦说不出来,自己忍着疼呢帮他包扎,他倒好,倒打一耙,冤枉自己,真是够了。
“是,我故意的,谁让你把我扔在大山里。”
傅西南听到了安向的话,可是没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唯一和刚才不一样是他的眼神,幽深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眼见傅西南没反应,安向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当着傅西南面没好气地收好纱布,对着茶几上的镜子给自己的脸擦药。他的动作很快,对自己下手也狠,不一会就把脸上的伤处理好了。
要做的事做完了,安向起身准备回去房间睡觉,今天真的有些累,他需要休息恢复体力。
起身前,他的视线落在傅西南带着血的衣服上,随后他又看了看傅西南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臂,终于还是没狠下心往楼梯口走。
安向放下医药箱,重新坐到傅西南身边,傅西南似没料到安向会折回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眼里的疑惑更浓了。
因为安向坐到他身边后,就开始脱他的外套,一声招呼都没有打,让傅西南有些懵,坐在原地,任由安向脱他的外套。
外套被脱下来,傅西南睁着眼睛看着安向,似在等安向自己说明来意,但安向没有说话,反而手伸到傅西南腰间,直接将他的衬衫扣子解开,动作麻利,一气呵成,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
“安向,你干什么?”
冰冷的触感袭来,傅西南一惊,连忙将安向推开。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把安向留在比赛现场,那也不是安向可以随便乱来的理由。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安向,你别这样。”傅西南一脸严肃,语气认真,甚至有几分生气地说道。
安向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一声,然后将傅西南的外套拿到手里,打趣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傅西南,你脑子没坏吧。”
傅西南冷冷的看着安向,对安向的话明显不认同,不随便为什么要脱他衣服,这还不随便,那什么算随便?
安向低头捡起傅西南的外套,扯过纸巾将衣服上的血迹拿纸擦掉,随后走到傅西南面前,将衣服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