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向来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人,傅西南这一番话,却令安向心中升起一丝犹豫。
敢情刚才傅西南在游乐园的异样,还有一直游泳是因为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是傅西南没看到那条新闻,还是傅西南觉得自己犯的错,大于那条程宿订婚的新闻?
以自己对傅西南的了解,应该是后者前,如果是前者……没有如果,傅西南不可能对程宿订婚这件事毫不在意。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傅西南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虽然安向敢发誓自己没有骗傅西南,可卧底身份这种事不算骗吧,只能算善意的谎言。
“什么意思?傅西南,你的话我听不懂。”
安向是不会轻易承认的,除非傅西南拿出证据,否则,他就当傅西南在开玩笑。
安向喝了几口橘子汁,将瓶盖拧上,对着傅西南继续说道:“有话就直说吧,我讨厌猜来猜去。”
烟灰缸里是傅西南刚摁过的烟头,火星未灭,丝丝白烟袅袅升起,恰似旧时狼烟,无声预示着未知的矛盾与对峙正在蔓延。
“那么多人里,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要做我的烟雾报警器?”
烟雾下,傅西南的眉眼晦暗不明,嗓音平静,却不自觉地放冷了几度。
坏了,这是要把事情闹大的节奏,居然打算从源头解决问题。安向被傅西南的问题问住了,想了好一会,总算想出了应答之词。
他往烟灰缸里倒了些水,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香烟,瞬间熄灭,只剩下被浸湿的烟蒂在里面沉浮。
“系统匹配的,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提前知道是监督你,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拒绝,毕竟能监督你,其实也不错。”
安向几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系统,但其实他这话又没说错,确实是系统安排的。谁让傅西南认识程宿,而程宿又暗恋傅西南呢。
傅西南眼睛一亮,望着安向那双清澈的眼睛,反问道:“第二个问题,你带我去看凤仙花,为什么?”
糟了糟了,傅西南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连香村的事情都查到了?如果说第一个问题是试探,这个问题就是摊牌的前奏了!
安向心中一凛,面上却波澜不惊,他对着傅西南淡淡一笑,同时在大脑里疯狂思索着对策。
有了!不是还有那个传说还没有利用?
安向记得那天他搜凤仙花图片的时候,搜到了一个关于凤仙花的传说。
“很久以前,有位书生进京赶考,途中突逢大雨,躲进破庙后险些冻僵,幸得化形的凤仙花仙出手相救。等他金榜题名归来报恩,却发现那株凤仙花早已凋零枯死。书生悲痛不已,将残花埋在了自家院中。他临终前还嘱咐下人,往后一定要悉心看护院里的凤仙花。”
“你是想说……你是那个书生?”
傅西南显然对听故事不感兴趣,安向说了这么多,他只抓住书生这点,随便问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