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燃的游轮,吸引了无数的消防车和救护车赶来,现场浓烟滚滚,将游轮团团围住,消防员迅速展开灭火救援工作,救护车拉了一个又一个伤员送往医院救治。
因为爆炸点发生在航海舱,那里相比别的地方,人并不算多。但由于游轮爆炸之后,火势蔓延速度极快,甲板和ABC区都有不同程度的易燃物被引燃。
船体引爆,部分来不及逃离的人,可能直接葬身火海之中。一时之间,除了救援,排查失联人员也是重中之重的工作。
岸边。
“你就是程宿?”海事局的工作人员看向脸上蒙着一层烟尘、脸色泛白的男人,质问道。
“是我。”
“你是这艘游轮的名义法人,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事故调查。”
“好的。”
程宿站起身,淡定跟着工作人员一同离开,临走前给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手下阿宽是程宿的心腹,程宿离开后不久,他便从人堆里悄悄溜走,往一搜渔船跑去。
还没走到渔船附近,阿宽便听到一阵嘈杂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枪响。
枪声划破天际,回荡在阿宽耳边,久久不散,他忍着耳鸣的症状,一手捂住胸口,踉跄推开渔船门。
渔船内,一男人躺在地上,腹部鲜血直流,地上满是血迹,一看就是刚才发生枪击事件留下的痕迹。
阿宽扫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随即迅速收回视线,此刻他没空去管地上的人,他要赶紧带另一个人去和老大汇合。
“我也是按照命令行事,跟我走,留在这太危险了。”
阿宽没有废话,把老大的意思传达完,便催促那人和自己一同离开。
可惜那人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发着呆,他双眼无神,手里却一直紧紧抓着一束红玫瑰。
“你没听到吗,赶紧走,不要命了。”
阿宽最烦不听话的人,见对方不为所动,便将语气加重,恶狠狠威胁道:“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他实在是气不过,见对方冥顽不灵,当即上前就要将他手里的红玫瑰夺走。
岂料下一秒,男人忽然回过神来般,将红玫瑰紧紧护在怀里,不让阿宽靠近它们半分。
“早和你说了,他死了,死了!你不信,非得等警方找到他的尸体才走?”
阿宽不吝嘲讽,将所有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直到他说累了,才罢休。
一阵浪打过来,渔船在江面上颠簸了一下,阿宽扶着船栏,才没有摔倒。
刚站好脚跟,阿宽将那个倒地的男人扶起来,往江边拖,望着傅西南空洞的眼神,他冷笑道:“早就掉到江里喂鱼啦,哪有什么尸体?”
噗通一声,人被扔进了江里,溅起一片水花。
“傅先生,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了吧。”阿宽换了一种口吻,继续劝说起那个固执的家伙。
“你究竟为什么不肯走,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那个监督官了?”
阿宽捡起散落一地的破布,边擦血迹,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是喜欢我们老大的嘛,为了布今天的局,老大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他甘愿放弃一切,哪怕你根本不清楚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