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南的怪脾气安向很早之前就领教过了,在安向心里,傅西南就像是一个会变色的气球。
高兴的时候是红色,生气的时候是蓝色,难过的时候是灰色,冷漠的时候是黑色。
现在呢,傅西南……是什么颜色。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安向觉得应该是白色,因为傅西南今天破天荒的和他搭话了,在安向未开口之前。
“没拿稳,掉了,不好意思。”
傅西南说完这句话,就要伸手去拿安向盆里的签子。
安向:……
虽然傅西南这么说,但安向心里始终不踏实,总觉得傅西南是故意这么做的,但又没有证据。
看来离岛计划,要加快了,在看到线索之前,他不会信傅西南的任何话。
“没事,混在一起了,我们一人一半,能快点串完。”
安向分了一半给傅西南,说完便加快了速度。肉串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一根接一根串起来,烧烤派对在来的路上……
下午六点,篝火被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众人的脸庞。
人群中有人提议围着篝火跳舞,众人纷纷响应,一个接一个加入其中,一时间欢声笑语响彻夜空,热闹非常。
也是在跳舞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今天岛上原来还有其他人,因为有人主动问篝火是谁点的,能不能一起跳舞。
有人跳舞,怎么能少了音乐呢。于是乎大家聚在一起,一杯酒一首歌地嗨了起来,有人甚至把帐篷支了起来,就为了伴着音乐入眠。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比如命苦的安向。
他找了个大家唱歌的间隙溜走,却被工作人员告知船都被租完了。最后一班船五分钟前刚开走。要想离岛,最早的船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五分钟,如果再早五分钟,他就能赶上了!这一刻,安向默默捏紧拳头,心里的悔意铺天盖地。
要不是多串那些肉串,也不会手痛得打翻酒杯。要不是打翻酒杯,也不会去帐篷换衣服。要不是换衣服没站稳,也不会扭到脚。
要不是扭到脚,也许能早五分钟到。
这一切,都拜肉串所赐,不对,拜傅西南所赐。
安向揉着脚踝,走几步歇一会,他现在不得不怀疑傅西南的居心了。就那么巧,竹签就掉了下来?
该不会傅西南猜到自己的心思,故意打翻竹签阻拦自己离开的吧?
可傅西南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精准到这个地步,连五分钟都算到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安向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重返音乐沙滩。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和傅西南正面交锋的想法,他想既然傅西南针对他,那他就尽量躲着傅西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等脚好了,他再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隔着老远,安向往帐篷区望了一圈,确认没有看见傅西南后,松了口气,这才慢慢往帐篷区走去。
安向回自己帐篷时,看见宁宁和李阿姨的孙女玩得正开心,他为了不打扰宁宁玩耍就没过去,走了另外一条路。
这另外一条路,正好经过傅西南的帐篷,安向走到帐篷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去。
不是他怕傅西南什么,而是他现在需要养精蓄锐,保存体力。万一傅西南兔子急了咬人,那就不好了,自己现在怎么说都是弱势一方。
走到一半,安向的脚又痛了一下,他扶着树缓了缓,刚要继续走,就听见李阿姨的声音。
“小偷,别跑!”
岛上还有小偷?安向一愣,随即朝声音望去,但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李阿姨从帐篷里冲出来。
“李阿姨,发生什么,你没事吧?”安向扶着李阿姨的胳膊,关切道。
“我……我包里的结婚戒指不见了,是结婚戒指啊,去哪了,我就这么一个戒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