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傅西南为什么订闹钟?既然知道起不来还订什么闹钟,多此一举。自从发现傅西南装睡的秘密,安向就不打电话了,他改为听录音判断傅西南有没有起床。
起初傅西南没什么异常,直到一连好几天安向都没打电话,傅西南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问了安向一句:“你怎么不打电话了?”
安向哪敢说自己监听了傅西南的手环,只能随便地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我用的保号套餐,电话免费时长用完了。超出套餐的部分扣得厉害,所以需要省着点,电话呢,我以后就不打了。”
理由虽然牵强,但傅西南也没多想,点点头随后上楼给安向的手机充了一万的电话费。
“给我打电话了?”
傅西南低沉的声音掠过听筒,直接传入安向耳中。他低头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的名字早就被红色字体覆盖。
安向这才看向楼梯方向,他看见傅西南正从楼上下来,一步一步踏在台阶上,每一步都很稳。傅西南身上背着刚来时背的那个包,看起来是要出去的样子。
要走了吗?
“傅先生,您预订的住房时限已到,来电是提醒您前来办理退房手续。”安向问出自己早就练习好的话,语气平淡无波,不带一丝情绪。
“谢谢。”傅西南把房卡递给安向,随后站在原地等安向帮他办理退房事宜。
退了这么多次房,安向驾轻就熟,他和往常一样核对信息,处理订单,返还押金。还是这么顺利,只是越顺利,他的心里越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心里缺了什么似的。
和安向的预想不同,他之前以为傅西南会续订房间,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他还特地找好了入住的演员。
可傅西南呢,没有续订,而且还说谢谢。
在安向的设想里,傅西南会因住宿不了而大发雷霆,转为直接和他撕破脸,要求自己赔偿或道歉。
和傅西南相处,最难的就是猜测他的想法,安向这次也没猜到傅西南的想法。不过既然傅西南要走,自然是好事。
“感谢您入住本店,期待您再次光临。”
如果傅西南这时说不走,安向想自己肯定会跳起来,不是高兴而是崩溃。傅西南每次都这样,玩自己和玩什么似的,真是够了。
“傅先生……慢走。”这是安向留给傅西南的最后一句话,他想这句话之后他和傅西南应该再无交集了。
傅西南闻言,抬眼打量了安向一眼,在看到安向眼里真诚的目光后,他指尖一滞,眸色暗了暗。
“再见。”
“谁说傅哥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