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这人不轻易摔东西,更别说指责别人了,安向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心想坏了,江齐生气了,他真的为了自己,和傅西南动手了!
“是吗?那怎么做,你教教我。”傅西南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冷冰冰的,没有多余的温度。
傅西南这是……被拆穿后的冷静自持吗?要说如果只有江齐一个人,傅西南也许会赢,自己来了,傅西南的胜算,就难说了。
“江齐,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安向忍着怒意,换上一副焦急模样,冲进后院。
要不说他够聪明呢,他没有直接质问傅西南,而是借着找江齐的名义,与傅西南周旋。
然而饶是安向再聪明,也没猜到此时后院里发生的一切。
大树下,两张竹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画纸以及写字用的笔墨,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火红的玫瑰。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安向有些懵,什么情况,合着他们刚刚说的不对是写字的顺序不对?而你教我,是教写毛笔字?
听到安向的话,两个醉心书法的男人,一个连头也没抬继续写字,一个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说话。
“江齐,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安向懒得走过去,所以隔着老远喊江齐过来。
江齐手里握着毛笔,听到安向喊他,应了一声,便放下毛笔,径直朝安向走去。
“你为什么让他住这里,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安向将江齐拉到无人的角落,低声质问道。
“知道。”江齐一边说一边擦手上的墨汁,他的回答很干脆,似乎早就猜到安向会这么问。
“那你还让他住这里,你疯了?我今天就再把话说一遍,你听好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管,明白吗?”
“小北,你冷静点。我觉得事情没那么复杂,你听我说……”
“你有没有想过,傅哥来这里其实……”江齐顿了顿,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手机忽然响了。
江齐看了一眼手机,对安向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随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傅哥。嗯,我在外面。”
傅西南的电话江齐倒接得及时,自己的短信江齐却不回。明明是自己的朋友,才几天就倒戈相向了,安向始终想不通傅西南究竟有何本事,把江齐拉到他那边。
安向老实地站在原地,他以为江齐打完电话自己还有解释的机会,但江齐拿着电话就往外面走,边走还对安向挥手示意,那意思很明显是和安向说再见。
如果江齐是墙头草,那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安向坚信江齐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至于为什么,还需要自己观察。
安向打开手机日程表,他发现日程记录上写着宁宁回来的日期。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现在肯定是不方便去江齐家,而宁宁和江齐关系好,到时可以安排宁宁去江齐民宿,探探江齐的底。
放下手机,安向看向窗外,窗外阳光明媚,如丝的光线从天空下坠,落在路边的树梢上。
阳光洒满树梢,计划在光影里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