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庆祝美食节,咱们一起干杯!”
席间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举杯共饮,气氛热烈无比,笑声不断。
安向酒量一般,多喝只会睡几觉,但碍于傅西南在场,他怕自己喝太多在傅西南面前出丑或者暴露身份,因此浅尝辄止,不多喝一口。
酒过三巡,又有几个年轻人见气氛还可以再上一个台阶,于是提议玩骰子令,输的人罚酒一杯,以此助兴。
安向像借尿遁,但没办法借口被别人用了一次又一次,导致他不好意思再用。为了不扫兴,安向只能硬着头皮参加了骰子令。傅西南因为和安向坐一起,因此也默认参加骰子令。
不知是自己运气差还是傅西南运气好,安向选的都是与傅西南相反的点数,可每次都是傅西南赢,他只有一杯接一杯喝酒的份。
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安向已经有些醉了,他这人喝酒不上脸,所以旁人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醉了,反而觉得他很能喝,让他继续喝下去。
安向当然不想喝,他摆了摆手,对着那伙劝酒的人说道:“真不能喝了,再喝就吐了。”
正在兴头上,大家哪肯罢休,继续劝安向今晚醉了就留在这里过夜,大家不醉不归。
“我替他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击碎了众人劝酒的兴致。
只见递过来的酒被一杯一杯送到安向面前,随后又一杯一杯来到傅西南嘴边。
空气里酒味四溢,傅西南吞下最后一口酒,轻笑一声,“今天到这吧,我送他回家。”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大部分醉得不省人事,只有安向还算清醒,他睁大眼睛看着傅西南,支着脑袋,对傅西南点点头。
偶然触及安向那坚定的眼神,刹那间傅西南心脏一震,安向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傅西南,带我走吧。
带你走,当然带你走,怎么可能不带你走。
傅西南手揽到安向腰间,用力一带,安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两人喝的一样的酒,傅西南却觉得安向身上的酒味更浓,浓到他没有时间思考,已经快窒息在其中了。
从祠堂去花漾的路上,要经过一片竹林,傅西南走得很慢,他不打算那么快回去,也不想回去,回去今天就结束了,他不想今天就这么结束。
竹林中的风很凉,因为穿过竹林,风带着点竹叶的清香,淡淡的香味,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陪我坐一会,晚点回去好吗?”傅西南拉过安向的手,在他没同意之前往石头凳上扔了一件衣服上去。
安向想回答“好”,下一秒,居然被别人打断了。
“不好,傅少。”
安向:装醉大计只差临门一脚,就这样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