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宿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他手下一批未被铲除的恶势力分子,也纷纷落网归案。
也许程宿从来没有想过代价,他想的只是能再见喜欢的人一面,就算付出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也在所不惜。
他没想到自己付出所有,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空,而且最后连最爱的人也失去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是程宿最好的写照,他渴望被爱,但缺少爱人的能力,他的一生,注定是悲凉且孤独的。
不过他的存在,确实给安向和傅西南的感情带来了阻碍。如果没有他,也许傅西南会选在某一天和安向表白。如果不是程宿制造的绑架事件,也许安向会和傅西南,演着演着假戏真做,真正走到在一起。
可怜的安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激怒程宿,尽快抢到程宿手里的枪而已,没想到却被程宿安了一个,处心积虑利用傅西南的罪名。
偏偏该死的傅西南居然信了,那天之后傅西南对安向的占有欲爆棚,可是对安向的态度却急转直下。
安向不是没想过解释,只不过每当话到嘴边,就被傅西南一句话堵回去,并且每次都是那句话。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安向也不知道傅西南说的一辈子是多久,毕竟傅西南利用自己吸引程宿现身只有几周,比自己利用傅西南的时间要短的太多太多。
加上傅西南一贯睚眦必报的性子,让现在的安向,对傅西南的命令更加言听计从。因为他担心一旦激怒傅西南,自己就会被傅西南缠一辈子,那样他或许会永远都无法脱身。
“你欠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如果伱帮我完成一百个心愿的话。”
转机发生在某天下午,傅西南叫住浇花的安向,朝他怀里丢了一盒烟。
出于本能,安向将烟立马收到口袋里,他眯了眯眼睛,对傅西南发起了灵魂拷问:“你还在抽烟?监督局那边不管吗。”
“这三年,是谁在管你?”安向对上傅西南冷冽的目光,反问道。
傅西南闻言,瞳孔一滞,漆黑如墨的眸子暗了暗,随后他忽然调转方向,上前一大步,一双修长的手径直伸进安向的口袋里。
他的指尖轻点安向的衣服,嘴角微勾,挑眉道:“之前没发现,你对我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怎么……你关心我?”
安向一向不打无准备的仗,能这么问,自然是有备而来。
他故作惊讶,微微侧身低头看了一眼傅西南握着自己衣服的手,却并不急着把傅西南的手抽出。他只当傅西南手冷需要取暖,于是换上一副温柔模样,轻声对傅西南解释道:“好奇心我一直有,从未少过。可惜,不是对你。”
“在监督局差不多工作十年了,没有敌人还有朋友不是。问谁监督你,无非是好奇哪个倒霉蛋,被分到监督你的任务。仅此而已,绝对没别的意思。”
见时机正好,安向趁傅西南愣神的功夫,果断将他的手甩开,快速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不能表现的太抗拒,安向单手拿出烟盒,轻咳一声后,随手拆开了烟盒的包装。说拆开其实也不准确,烟盒本来就没密封,安向只是拉开了封口而已。
安向很讨厌烟味,尤其是二手烟,之前是为了监督局的工作,迫不得已才抽烟。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自然对所有可能沾染烟味的东西敬而远之。如果不是傅西南塞给他烟,也许安向再也不会碰烟。
烟盒被打开,印入眼帘的不是整排的烟,而是一张张画满简笔画的卡片。
“这是……什么?”卡片的出现让安向有些意外,同时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总感觉在哪见过同款烟盒。
压下思绪,安向把烟盒里的卡片全部倒出来,卡片的数量令他倍感不解,因为无论他怎么数,这里都只有十几张卡片,远远不够一百张的数量。
安向本来猜测,傅西南给他卡片,是想告诉他:完成一个愿望,就可以得到一张卡片。
如果是这样的规则,只要凑齐一百张卡片,他就可以,正式和傅西南说再见。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简单的样子。难道完成十个愿望,才能得到一张卡片?可这样的话,这里又会多几张卡片出来。
安向拿着卡片发呆良久,就是没有问傅西南的想法。他担心没把握的情况下,贸然向傅西南提问,万一傅西南不是那个意思,自己岂不是给傅西南提供戏弄自己的机会了?
当然,安向不问,不等于傅西南不会主动捉弄安向。
“不用数,二十张卡片,一百个愿望里,你有二十次跳过的机会。”
还有这么好的事,安向捏着卡片的手微动,眼前瞬间一亮,对着傅西南连连点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可真是太够意思了,谢谢!”
安向高兴得就差没热泪盈眶,抱着傅西南亲一口了。傅西南对他网开一面,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毕竟以傅西南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让傅西南主动退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