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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裴玥忽然就觉得,世界好荒诞。
他看着站在面前头顶灯光下的许霄远满脸都挂着怒气,似乎在极力隐忍。裴玥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
刚刚才在沙龙里听到的那一连串的“结婚”“宣雅”“许霄远的妻子”,正像一片片刀,一下下刮着他的心。
裴玥盯着许霄远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许大公子谎报身份找我来,就是来跟我叙叙我和我的露水情人之间的事情?”
“露水情人”这几个字他咬的很重,虽然只是露水但也能从字里表达出上过床的味道。裴玥想的只有自保,他不想在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男人面前,彻底丧失他所有的尊严。
许霄远往前走了两步。
裴玥往后退了两步,很快就没了退路。他用门板支撑着他站在这里的勇气,他抬头看着许霄远时,心脏都仿佛不是他自己的在跳动。
“咚!”许霄远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许霄远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撕他的T恤,那衣服很好撕,三下五除二就变成了几片破布。
裴玥身上的吻痕露了出来,连带着昨夜和原青岩欢愉时被原青岩口及大了奈,一并刺入许霄远的眼睛。
许霄远要疯了,这用一万个理由都没办法欺骗,裴玥就是和别人睡了。
裴玥眯了眯眼,许霄远还没用力掐他,他讽刺地笑着,看许霄远的眼神越看越凉,
“许总,您露出这样的表情,又是何意味?”
“我们都已经结束了,我哪儿还有资格让您来吃醋?我裴玥当然不会奢望您还能回头,但我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我跟了您一年多,被您调成那样,有想法时找个合拍的男人睡一睡,这真的不过分吧?”
“你跟他睡了几次!”许霄远开始收紧放在裴玥脖子上的手指,声音里居然充斥了一些颤抖。
裴玥喘息声加粗,但他还在笑,难过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许霄远,你都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睡、过、几、次!”
“你管我?!”裴玥终于忍不住怒吼了起来,尽管他的气息不足以支撑他吼得很有气势,像绵羊叫那样有气无力。
裴玥挣扎,用手去扇许霄远的肩膀,
“我他妈爱跟谁睡就跟谁睡,你都结婚了还霸占着我的私生活干嘛!我告诉你许霄远,过去你把我当玩顺手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你结婚了不要我了,我裴玥不会就缠着你。就算我是个你弃养了的【】玩具也该洗洗重新伺候下一个主。你他妈玩烂了的【】玩具都扔了还去垃圾桶翻出来捡回来继续拿着瘠博法啊?你放开我!”
“.…..”
许霄远手上的力道差点儿就大到把裴玥掐死在门口,他忽然一拳砸在了门板上,他抓着裴玥的后颈,转身把人拖进了屋里。
这个套房很大,裴玥挣扎了许久都挣扎不开。他被甩到了沙发上,下一秒,身后就一凉。
裴玥怔住,他想起了过去惹怒许霄远时体会过的暴虐。他的心底有一丝害怕,下意识想躲。然而已经晚了,此时此刻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前所未有过的疯掉的许霄远。裴玥不明白为什么许霄远会变得如此暴怒,但眼下他也顾不上去琢磨为什么许霄远会生气成这样。
裴玥凭着本能往角落里躲,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他的手腕被用什么的东西拧住,捆在了桌腿一角。他的脚腕在挣扎,可下一秒空气就沿着腿线往肚子里钻。
裴玥开始哭,那种从感情到身体都被凌辱了的疼痛让他都开始胡言乱语。他的眼前一片昏花,好像看到了什么针管。有一次吧穆老板给他看过一点东西,告诉他那是能让男人变成听话小狗狗的好东西。裴玥怕到要死,想要是用上这种东西,人还是人吗?把人变成真正的玩物,感情还有尊严吗?
他见过那种东西,和许霄远此时捏在手中的一模一样。裴玥流着满脸的泪,他在破乱不堪中突然喃喃呓语了一句“妈妈我好疼”。
“.…..”
身上的动作好像停止了,刺破皮肤的针尖也停止了继续向前。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模模糊糊听到了一声“砰!”的摔门声音。
房子都跟着震了震,贴在外面窗台檐上的水晶风铃碎了一地的冷碴。
裴玥的眼泪还在流,他的大脑逐渐变回了清醒。他想,这应该就是结束了吧,彻底结束了。许霄远终于对他彻底绝望了,许霄远不可能再要一个不是全身心都属于他的玩物。
而他长达十年之久的爱恋,也应该,画上句号了。
裴玥站起身,哆嗦着手指捡起一件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披在了身上。他把整个人都给裹好,然后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刀尖,掌心连心,心在滴血的疼。
他走到了门口,用手指去扣门锁。
下一秒,面前的门突然从外面发出“咚!”的一声响音。
裴玥的心脏被震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门锁被解开,门被人从门外猛地踹开,外面的人扫着厉风走了进来,将手里拿着的一把白纸黑字猛地甩在了裴玥脸上。
白纸哗啦哗啦撒了一片。
“一个亿的工程。”许霄远眉眼全是刻薄,语气极为讥讽的一字一句道,“回去后我拨你一个亿,买你这趟旅程的所有权!”
“裴玥,你说的很对,真是太对了!我就是从头到尾把你当玩物,就玩你才顺手!”
“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被我玩弄,我不想看到我的东西被他人糟践脏了!当然如果你敢不同意,我立马剁了外面那个法过你B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