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赶不走,我见他真诚,说了些鼓励的话,又将手边的琉璃灯送他,终于是给打发走了,不过……”
温焯打量着眼前人道:“那个小兵明明是个小男孩儿啊,怎么你说是你?”
“是我!”
秃女道:“你亲手给的只有我一人!”
温焯皱眉沉思。
这时候方芜忽然说话了,她平时脑子不灵光,这时候倒是反应快,“会不会是你眼拙,把她认成男孩儿了?”
温焯:……
此刻非静止画面,温焯这厮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当时他真的是混淆了男女。
就算是少不经事,就算是秃女那时年轻,就算是其貌不扬,认错性别也实在是太令人无语了吧!
换作别人,真的是无稽之谈,但要是温焯,还真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众人大概琢磨了下这些,也就心下了然了。
无非是秃女误会了,自以为一片情义追随温焯,对方却只当自己是个无名小卒。
连男女都不清楚,别说爱意情愫了,真是子虚乌有的笑话。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秃女一声狂喊打破了寂静的氛围,旁观者当个笑话看,当事人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有这个反应也实属常理。
秃女崩溃的冲向温焯,不断地确认道:“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忘记了对不对?过去太久太久的时间了,你一定是记错了对不对?”
温焯嫌弃的甩开她。
秃女却还是不依不饶,从温焯手里夺回琉璃灯的碎片,拽着他追问道:“你记错了对吗?你再看看这个,是你送我的,你亲手送我的,你一定是记错人了,你再想想,你再……”
“你有病吧!滚开!”
温焯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饶是他再有风度也受不了这一再蹬鼻子上脸的,何况他温焯从不讲究什么情面礼让。
面对秃女这样,温焯貌不留情再次给甩开了,要不是顾忌风黎留她审判,真想锋芒一挥给这个疯女人做个了解。
见秃女又要上前,温焯手上一挥,甩出锋芒直指秃女,已然动了杀心。
秃女愕然的看着他兵刃相向,不可置信道:“你……”
“想必你不是个聋子,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多年前我确实与你有过交集,不过现在看来那就是一场误会。”
温焯不耐烦道:“还有,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对你就那么点印象,能想起来你就不错了,哪有什么狗屁情义?”
“你撒谎!”秃女怒喊道:“你若是无情与我,你又怎会说那些话!”
“什么话?”温焯想了想道:“就算我当时说了什么,那也是出于对一个少年小兵的鼓励,跟情爱有什么关系?”
“鼓励?”秃女怒极反笑,“我为你被囚于此,为你联合羲禾族人铲除后患,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现在告诉我你对我只是鼓励?!”
“为我铲除后患?”
温焯脸色一变,“我有什么后患??”
秃女极其嘲讽的笑了两声,阴鸷道:“你的后患,还不是与你反目的那位挚友知己……”
秃女话音未落,温焯眼睛蓦的瞪大,闪至秃女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