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出一抹笑,逐步逼近韩季。
韩季本是不信他们会真绑自己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并不像是说说而已。
他见状当然是害怕的,顾不得多想转身就跑。
但对于温焯来说,他这都是无谓的挣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扬着胳膊把绳子一甩,就把人给套了回来。
正在此时,远处路过几个丫鬟。
温焯便眼疾手快,把套着绳子的人往自己怀里一拉,揽住肩膀装作很熟络地在聊天。
“今儿这月亮不错,挺大……”
风黎和方芜见有人路过,也有些做贼心虚,慌张地附和道:“不错不错…月亮好看……”
只是那几个丫鬟真的是远远的路过而已,都没往这边看,明显是这几个人反应过度了。
待丫鬟们走远,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韩季抬头看了看乌云笼罩的夜空,根本没有丝毫月亮的痕迹。
他满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撒谎能不能抬头看看?月亮在哪儿呢?”
“是不是想把嘴堵上?”温焯说着还抬手拍了下韩季的头。
韩季刚刚光顾着发愣了,才意识自己有嘴,连忙呼叫:“救我!快来人!救…唔……”
温焯赶忙捂住他的嘴,看向风黎道:“我能给他打晕了吗?”
风黎抿嘴不语,回了个硬挤出来的微笑,表示不能。
温焯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的韩季不仅被温焯揽在怀里,还被温焯捂上了嘴,他觉得不自在到爆炸了,随即便像脱缰的野马般乱窜了起来。
如此这般,别说绑绳子了,人都快抓不住了。
韩季挣扎几下后,温焯索性把绳子随手一丢,一手捂着韩季的嘴,一手掰过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直视他。
“你要是再动,我就卸你一条胳膊。”
方芜见韩季根本不听话,还是奋力挣脱,而温焯阴沉着脸感觉要吃人一样。
她赶紧上前劝道:“你还是别挣扎了,不然他……”
方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顿时把其他话都咽了回去,只剩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温焯不是嘴上说说的威胁,但也没想到他下一秒真的会反手掰折了韩季的胳膊。
不可置信的不止方芜,就连韩季自己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只有风黎并不意外,全程冷眼旁观不做表示。
温焯掰断韩季胳膊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抱臂站在了风黎旁边。
他这一脸的不以为意,就好像刚刚下狠手的不是他一样。
韩季惊讶多过于疼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扶着胳膊就要大喊。
他刚张嘴,温焯便又轻飘飘道:“喊,就割舌头,跑,就打断腿。”
温焯虽然语气平缓,但说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怎么听都不像是玩笑话。
韩季果然闭上了嘴一声不吭了,只是扶着胳膊红着眼睛,愤愤地盯着温焯。
风黎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毫无实用价值,还是以暴制暴比较有用。
风黎转身走向韩府门口,温焯跟上去前还不忘冲韩季招手道:“自己跟过来。”
那韩季虽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只愣在原地片刻,便惜命的咽下一肚子气愤,满不情愿的跟上去。
与此同时,坐在桌边沉默不语的方珞喃喃了句:“原来如此……”
方芜正在低头捡绳子,听见了他这句呢喃,想开口问问,但抬头时,方珞已经起身也朝门口走去了。
方芜不解的挠挠头,却看见桌子上的七巧板已经拼成功了。
她愣了下,歪头看着桌子上面道:“是在说这个原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