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动静闹的有些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管家让人早早打包好了餐盒。
不知过了多久,李政聿眉目舒朗的走了下来。
管家笑着走上前几步:“孙秘书已经等在院外了。”
李政聿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带,接过管家手里的早餐盒,余光看了眼二楼紧关着的房门,淡淡叮嘱:
“让他多睡会儿,十点半送点吃的进去,看着他多吃点,午饭多做点他爱吃的重口菜。”
管家点头把人送出门。
车里,孙秘书嗅到空气中洋槐花的味道,等红绿灯的间隙,取出中控台里的信息素隔绝剂。
李政聿掀了掀眼皮,垂眸扫过他递来的喷剂,默然接过。
圈里没人不知李政聿已经离婚的事,这气味若是被旁人捕捉,势必又会掀起一堆是非风波。
自己这位领导对清雅湖那位是真的稀罕,但孙秘书觉得更多时候更像是大明星和他的毒唯,而毒唯往往是最不得正主喜欢的。
晚上去了沈家,师生二人有段时间没见面,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等出来时天已经黑沉的彻底。
李政聿是底层拼上来的,学历底子普通。
沈照先建议她可以读个党校研,体制内选拔更高层级干部的时候,学历虽不是硬门槛,但会是一块非常扎眼的短板。
只要读了党校研,组织部档案里补一条省委党校研究生,履历立刻均衡。
这样提拔上一级的时候,上一级考察组看档案,不会因为学历短板提出质疑。
关于党校研的事,大领导也曾暗示过她。
但党校研有个非常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属于国民教育序列,一旦进入中央层面,对手舆论完全可以拿这一点发难。
虽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李政聿并不想节外生枝,她更倾向于读难度系数高但遴选通用性更强的非全日制MPA,读书于她来说向来算不得什么难事。
回到清雅湖,李政聿走进院门就看到门口晾晒着的被褥。
她皱眉抬头看着漆黑的天色,寒风适时吹过。
“谁晒的?”
管家走来听到的便是这话,他回道:“先生晒的。”
说到这管家顿了顿,才又接着道:“特意叮嘱了,不让我们收。”
“他人呢?”
“下午3点吃了点东西睡下了,到现在都没起。”
李政聿皱眉,早上折腾的狠了些,室内场面不太好看,她把人逼得太紧,弄了她几次满身湿热,床单被褥也没能幸免。
凌晨2点多,omega从床上坐起,李政聿警觉的睁开眼睛。
见他耷拉着脑袋,只是坐着再也没其他动静,李政聿试着轻推了推他光溜溜的小胸膛,只见人晃悠悠软绵绵又倒了回去。
清晨天光微亮,李政聿睁开眼,便看见李秀白站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他模样温顺,这般主动的模样,李政聿已经太久没有见过。
她坐起身,目光在他与果汁之间掠过,沉默地抬手接过杯子。
李政聿仰头大口饮尽,最后剩的一点果汁,她抬手递到李秀白唇边。
李秀白看着嘴边的杯子,又看向她,顺从地张口将那口果汁喝下。
李政聿静静看着他,心底一片冰冷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