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把松开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汪嘉佑这才明白过来,怒声道:“靠!你们居然还偷听别人说话!”
然后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们,“我要举报你们!”
清木闻言撇嘴笑了一下,自信的说道:“你举报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农民。”
李一依忍俊不禁偏过头笑了笑。
汪嘉佑这时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靠哥们,你胆挺肥啊,居然敢冒充侦探来调查案子!”
然后,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激动,“这玩意儿挺挣钱的吧,你们带带我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你恐怕是我见过的最爱财的人了……”清木说。
“想让我们带你?”李一依朝他伸出手,“你把手表给我看看,我就答应你。”
汪嘉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面露犹豫。
“放心,我说到做到,保证让你满意。”李一依肯定的朝他说。
他这才缓缓摘下自己的手表,动作小心翼翼的朝她递过去。
而李一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表,甩给清木,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准备走人。
汪嘉佑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她,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上前想要从清木手里把手表抢回来。
但清木比他速度更快的侧过身体,把手背在身后,紧接着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把我手表还我!”汪嘉佑又上去抢,但还是没抢到,并且脚步还踉跄了一下。
清木这下直接把手表放进口袋里,摊了摊空无一物的双手,疑问道:“表?哪有表?哎,同学你谁啊?”
汪嘉佑见他如此嚣张的耍赖,急得满脸通红,转头朝李一依伸出手:“给钱!”
“给什么钱?”李一依装作茫然地看着他。
“手表钱!”
“手表?”李一依左右看了看,又问向清木,“哪有手表?你看见了吗?”
清木也摇摇头:“没看到啊,哪有手表。”
“嘿——卧槽?”汪嘉佑彻底无力的看着他们,仿佛要哭的样子,喊道,“我要去告诉老师!”
“老师应该告诉过你,找到或者捡到和案件相关的证据要交给警、调查局吧。”
李一依冷下脸说,随后没有再和他废话的离开了。
清木跟在她旁边,怒斥道:“那个陈锦简直是禽兽不如,他锁上实验室的门肯定是……”
他欲言又止的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后若有所思地喃喃着,“徐叙平充当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让他们自己告诉我们吧。”
李一依说完就顿住了脚步,她点开手表,给陈泠打了个电话。
“陈队,下午让老师们在会议室集合吧,真相已经出来了。”
电话里传来凳子摩擦的声音,陈队语气惊喜的说道:“这么快!真是太感谢了!放心,我待会儿就去学校安排。”
“好。”她挂断了电话。
清木有些错愕地问道:“你已经得知所有的真相了吗?”
李一依点点头:“嗯,差不多了,剩下无法查明的,就让他们自己说。”
话落,铃声响了起来,学生们兴奋的朝食堂奔去。
“我们先去吃饭。”李一依也挪动脚步,顺着人流往食堂的方向走。
他们到了教师食堂打菜窗口前,李一依在清木选菜的间隙,朝坐在餐桌上已经开始吃饭的老师们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他们端着餐盘走向那个人所在的餐桌。
“黄老师,今天这么早来吃饭。”李一依放下餐盘,然后坐在她对面。
黄静宜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嗯,今天没什么课。”
“那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个困惑?”李一依拿起筷子,没等她回答,就直接问道,“陈锦是不是经常骚扰沈霁?”
黄静宜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吃饭的动作立马僵住,她躲闪着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道:“嗯。”
“徐叙平的态度是什么?”李一依继续朝她问。
她低着头,嗫嚅了一下嘴唇,然后斟酌着开口:“他很讨厌陈锦的这种行为。”
“他做出过什么措施吗?”
她抬头看向她,摇头说:“不知道。”
李一依注视着她的眼睛,随后低头用筷子在盘子里夹起了一片菜,接着抬头问道:“那天晚上,你看见了,对吧?”
此话一出,黄静宜立刻愣在当场,她瞳孔骤缩,手无处安放的最终放下了筷子,双眼有些湿润,眼神里充斥着无力,她冷静下来后,看着地面点头承认了。
“我明白了,如果你想帮他们,不该是这种方式。”李一依沉声说。
然后把筷子上的菜送进嘴里,和清木一起把碗里的饭吃完。
……
他们回到酒店里,清木和昨天一样同她说:“铃响的时候我来喊你。”
李一依闻言想起早上的情况,内心生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酥麻感,然后轻声问道:“早上……你是不是在外面等了很久?”
清木眼睛弯起,像水面下倒映着的月亮一般,漆黑的眼眸里盛着柔和的湖水,而此刻,他正用这双眼睛凝望着李一依:“没多久,我愿意等你,不用自责。”
后者有些羞赧的眨了几下眼睛,低下头:“谢谢。”
然后走到门前,拿出口袋里的房卡放在感应器上,“嘀”的一声响起,但她没有立即打开门,而是等到清木也走到门前刷上房卡才准备拧开门把手。
“怎么了?”清木见她没有开门,疑问道。
李一依摇了摇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躺在床上准备小憩一会儿,等待下午的公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