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早就已经在处理服药五人组时被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扎斯已经知道希尔维在子弹上做的手脚自然更不会掉以轻心。
从没这么长时间的保持五感精密化状态,希尔维的额角抽搐阵阵作痛。
但如果不保持五感的强化,凭借希尔维的体能根本用不着两三下,就会败下阵来。
扎斯也完全以一种猫戏耍老鼠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希尔维所做的努力。
他只是悠闲地躲开攻击,然后时不时用小刀划伤希尔维一下。
很快子弹消耗殆尽,扎斯看着希尔维将枪放回枪套,勾起嘴角,也缓缓地抽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刀上面布满了花纹,凹槽也很特殊,造成的伤口和别的刀不一样,希尔维知道,这把就是扎斯仪式所用的匕首。
因为他将匕首缓缓扎入了自己的肩膀,如他之前而言,那个弹孔伤痕的旁边,划出一条伤口。
“马上解放了你,我就解放十一号,”扎斯再次舔了舔刀尖,“仪式也算是完成了。”
看着他变态的眼神,希尔维嫌恶地皱起眉头,“那你的仪式感真的挺弱了,而且你未必能完成仪式吧。”
现在身上仅剩的武器,除了那颗种子,就只剩哈莉的那把粉红色小枪。
手臂还在颤抖,脚也发软,希尔维无视全身传来的抗议,将它抽出,拉开保险,抬手,瞄准扎斯。
扎斯毫不在意,挥舞着匕首,冲了过来,他很自信,能让希尔维完全打不中他。
在他刺中希尔维腹部的同时,希尔维也对准他的眉心,按下了扳机。
小刀插进腹部的痛楚,让希尔维不自觉闷哼一声,几乎看到了白光闪过,她的手还是很稳,枪口没有任何偏移。
唯独让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粉色手枪发射传来的并不是枪响,而是一阵花里胡哨的音乐,欢快又活泼。
噗~一个五彩斑斓的旗帜从枪口弹出~
希尔维想起哈莉的纸条,给他点颜色看看。这么直白吗?
原本已经侧头躲开的维克多·扎斯,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几乎要笑出声来,“作为僵尸,你也过于活泼了。”
然后拧动匕首,用力搅了搅希尔维腹部的伤口。
希尔维吃痛,但抵着扎斯眉心的枪口还是没有放下,另一只手握住扎斯拧动匕首的手,指甲陷入了扎斯的皮肉之中。
噗~粉色手枪再发出一阵动静,喷射出一股淡粉色烟雾。
扎斯猛地将头后仰,避开了烟雾。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希尔维还在注视着旗子,肉眼不可见的细粉飞向扎斯的口鼻。跟粉色烟雾没有任何关系。
但这要是逆风,不就误伤自己了吗,哈莉。
“虚张声势?”扎斯看看枪口,又看看希尔维的脸,随后吃痛的一回神,小女孩拿着小刀,扎进他的后腰,被他一掌挥飞。
“你想要先得到解放是吗?”扎斯将小刀拔出,扔在地上,“的确,按照顺序该你先的。”
这孩子还真是不怕死,但是......
“多谢。”看着小女孩,希尔维没有再说什么快跑的话,“不过,我也达到目的了。”
扎斯原本想拔出匕首,按照顺序送两人上路,但却发现自己的手开始不听使唤。
“小动作挺多,”他强行抽出了匕首,动作越来越慢,“不过,我会在药效发作之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扎斯浑身僵直的向后倒去,如同一具僵硬的尸体,四肢发沉,肌肉完全无法控制,却还是不断地发出笑声。
希尔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红头罩与丧钟、罗宾与企鹅人,跟他们比起来,这边的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她刚刚骗军火库说,扎斯还在与企鹅人手下战斗,她要带着小女孩先躲。
她看着扎斯身上遍布的疤痕,加上刚刚那道,是54道特殊的疤痕,53条人命......
希尔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早就被放在一边的种子,扔进哈哈大笑的扎斯嘴里。
希尔维对着扎斯阴狠的眼神微笑,挥了挥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绿色的痕迹,“躲子弹有什么用呢?其实麻醉汁液其实沾到皮肤就可以了。”
“不过,”希尔维走到小女孩身边,将她扶起来,“有伤口会更快发作,做的不错,小鬼。”
希尔维再次举起粉色手枪,戳了戳扎斯的眉心。
“希尔维!”红头罩用钩锁打掉了手枪。
“哎呀,哈莉会生气的。”希尔维肚子的伤口很疼,眼前有些发黑,“不过也谢谢她,确实给扎斯一点颜色瞧瞧。”
“小红鸟,你急什么?”军火库紧随其后。
成功让企鹅人阻止了丧钟的继续进攻,却没能阻止丧钟救走企鹅人的罗宾闷闷不乐。
而结束了两场战斗,还联系不上希尔维的红头罩则火急火燎往这边赶。
“厉害啊,希尔维。”军火库看到现场情况,“这是.......”
“笑气吗?”罗宾判断了一下,开口。
“你还做了什么?”红头罩却没有放下紧绷的神经。
没等希尔维回答,一株绿色的藤蔓迅速生长,粗壮有力,在眨眼间长到了两层楼的高度。
希尔维心中感叹,这条街上终于能有跟那棵树差不多饱和度的植物了,手还是捂着小女孩的眼睛不放。
毕竟从人身体上破开血肉长出来,已经到达21禁的标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