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妍急得脸涨得通红,黄云微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当即唤出了海珍珠提剑冲出大门想要帮一帮文肆武,想着好歹自己也学了一些剑招,总能帮上一些。
还没来得及出手,闻闰便用背影将她挡在了身后。
“你身上带伤,切勿插手。”闻闰低沉道。
“可……”
黄云微正要开口为文肆武争辩两句,这时文肆武提枪挑入双刀,将那大汉迫退了两步,又乘势追击令大汉双刀交错回防不及,眼见就要落败。
“其上既力,其下无防。”闻闰点拨道,“臂似两重山,雷动两不惊,红枪送疾风,身轻若浮云。”
大汉闻声狡黠一笑,眼中尽是文肆武的破绽,趁着文肆武回枪之机,倚仗强大的臂力在红枪再次如雷电迅来之时,两刀同时蓄力横斩,红枪震荡,连带着文肆武一同被这股强大的斩力甩了出去撞在墙上。
黄云微看得着急:“闻闰哥哥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文肆武会被打死的!”
“你如何知道我说的话不是在帮他?”
黄云微被闻闰问懵了,他的句句“点拨”处处都是文肆武的破绽,这如何是在帮忙。
闻闰继续说道:“我的话谁都听见了,为何有人知道如何进攻,有人却不知藏拙,锋芒尽露,何其狂傲。”
“哦!”黄云微恍然大悟。
想起自己在画中习剑时,曾见有一式奇怪,那画里的二人立剑不动,她却能从中感觉到压迫之感。再看眼下,黄云微将祝小封曾教她的话当即脱口而出。
“却剑非止,晓意而动,先谋而动,克己而动。”
此话一出,闻闰不禁侧目,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都说她仙资极差,却能在半月入道,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领悟一些剑意,实在是令人意外之极。
闻闰不禁对她如今的领悟有了些好奇,问道:“你见此战,他要如何方能取胜?”
文肆武扶枪起身,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摔断了,还不等他开口骂出声,那大汉的双刀又如劈山一般追砍而来,那大汉不懂什么刀法,只是凭着自己身强力壮,又在温润的指点下以绝对的臂力压制,才让他如此吃不消,一时间又毫无办法,只能节节败退,吃了大亏。
黄云微细细看了看二人,又想了想,才道:“那恶汉魁梧,力气又大,要是比力气定是会吃亏的,文肆武打架也很厉害,只是他身量轻巧,枪比刀长,若舍近而退远兴许能脱困。”
说着,黄云微用手中的海珍珠自顾比划了一番,又有些困惑道:“闻闰哥哥,以剑两面刃可以困杀,可枪……”
文肆武听得二人闲谈,一瞬醒悟,不等恶汉提刀砍来,便先疾步退开,与恶汉拉开距离,得了喘息不再一味急攻,趁恶汉落刀之际跳刀而上,两脚扣其脖颈,恶汉弃刀握脚,将他从身上扯下重重摔在地上,文肆武重心不稳以枪拄地,恶汉踉跄两步又扣握住他的双脚将他拔地而起,旋而扔出。
原以为自己要被贴面砸在一堆陶罐里,临落之际却被谁提住了腰带,直直将他扔了回去,重重地砸向那恶汉,那恶汉当即被砸吐了血晕了过去,可文肆武却一点也不觉得疼,手上一瞬空落,红枪已然回到闻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