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一座可以实现所有愿望的许愿神灯摆在你面前,你会用它实现什么诉求呢?
是无上的权利,还是无穷的财宝?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云磐山为回到村寨的挽歌几人提供了医护治伤,几个人受了擦伤,好在不算多么严重。
他们当中受伤最严重的或许是慕白,经历一系列的频繁打击后,明显有些道心破碎。
一系列接踵而至的麻烦过后,整个人显然很受打击,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也许是不想醒过来面对周遭全是两间寨的人的可怕现状。
寨主上完药和大当家沟通许久后和挽歌她们汇合,看着还处于昏迷中的可怜虫,最后还是好心地带着慕白先回到南疆的暂居地。
不管如何,也不应该丢下他一个,何况这人还救过铁心莲,这么一想丢下他就更加不仁义了。
先把人带回家,剩下事项等到他醒来后再决定,至于其他的,勉为其难帮慕白找一下三皇子的人带着他回中州。
他们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些刁钻刻薄的勾心斗角,可是游慕白就不一样了。在没有培植起来自己的势力之前,他还需要依附容时。
江湖中人的庆祝事项颇为简单朴素,三四个人凑在一起说软话可怜巴巴地求到忠伯面前,小老头略带嫌弃地看着这些人,然后从荷包里摸出几枚碎银子,“臭小子们拿去吧!记得省着点花!”
年轻人得到大家长的允诺后兴奋不已,拿着银子欢呼着跑出去采买食物了。
傍晚的时候,两间寨的大家围坐在一起为获得云磐山的胜利而欢呼庆祝,多日以来的紧绷神经得到短暂舒缓的放松,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三五个聚在一起划拳猜谜真是好不热闹。
挽歌礼貌推拒掉同僚敬过来的一杯酒,顺手将有些醉意的他哄骗到另外一桌酒友堆里。
好不容易脱身,摸着胸口舒缓紧张不堪的身体,眼神无意中瞥见独坐一边的熟悉身影。
是游慕白。
和两间寨欢庆的热闹氛围不同的是,他坐在一边独自喝着酒,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画面。挽歌意外联想到某些小说里早年遭遇不太美妙的角色看到此等场景会意外黑化,即便不会现在黑化也会为日后的黑化埋下祸患,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小太阳似的女主角为其解开困锁,拨开雾霾敞开心扉。
很可惜她不是这样的女主角,加上之前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挽歌自问他们这样尴尬的氛围自己再出现着实有些不太合适。
慕白似乎没有看到她,她也准备趁机溜走。而正在她转身没入黑暗时,慕白盯着团聚欢庆人们的目光落到准备溜走的挽歌身上,他就那样看着挽歌,神情之中辨不清喜怒。
慕白开口道,“看到你如今成长的样子,我诚挚为你感到高兴,只不过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到此为止。”
平静的语气判决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死刑,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挽歌直觉如果不做些什么从今以后这段距离会成为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关乎别的什么,她只是不想失去慕白这样一个故人。云山村的大家都已经不在了,那段美好的过去随之湮灭,慕白也不能随之离去。
挽歌向前几步,然后被慕白的眼神制止,他放下酒杯,语气柔和只是眼中再没有过往的柔情。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得过分,“作为云山村的故人,我最后给你个忠告,往后你遇到的敌人绝不似今天这般简单。”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低头思索,而后起身靠近挽歌,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尤其是你的三哥,三皇子姜容时。”
挽歌从未想过会和联盟的大腿大人关系疏远破裂,甚至过去刷的好感值一夜归零,彻底处于破裂的状态。
挽歌一夜没有睡好,慕白喝完那杯酒就借口不舒服早早休息了,第二日一早更是独自上路回中州去了。
临走之前在厨房的桌子上压了一张告辞的纸条,旁边放着一对眼熟的耳环,是她带出宫的那对。
寨主从慕白口中得知了一些皇子的秘辛,对于慕白的告辞,他的脸上有轻微的可惜之意。惜才也只是片刻,很快就带着三叔进了里屋商量大事。
挽歌看着慕白留下的耳环,心里面有种奇怪的情绪在波动奔涌,用她前几天看的话本里的形容来讲就是像是被猫爪抓了一下,伤口不算深甚至很快就能愈合,可那种痛觉一直留在心上。
铁心莲这几日忙坏了,寨主特批可以多睡一会。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出门,正好看到挽歌盯着手心失魂落魄的背影发出疑问,“她这是怎么了?”
忠伯起了个大早煎药,小老头慢悠悠摇着蒲扇,分出一个眼神看向挽歌,老神在在:“失恋了呗?还能怎么!”
听完一切的挽歌原地冒出一连串的疑问。
南疆这块土地上的人们还沉浸在祥和平静之中,不时参杂着一些意料之中的喜悦。北漠中州边境这边却传来噩耗,北漠刺客刺杀皇子失败,贵人受惊,两国和谈崩裂,边疆开战在即。
大批军队正在边境集结,交战双方对这场即将开启的战争很是重视,还有源源不断的物资顺着运输线不断往这里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