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终于意识到不对,紧紧盯着罗斯始终冷着的脸蛋,心脏怦怦直跳。
“马……丁……”
有气无力的叫喊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可他最得力的手下却面无表情地抱着胳膊站在走廊尽头,没有一丝要动作的意思。
马丁只扫了眼罗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黑色物体,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半步:“请不要打到我。”
该死!刚才那杯咖啡有问题!维克多看着罗斯握在手里的东西,冷汗直冒。
她为什么会有枪!到底是谁给她的!什么时候的事!
维克多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就算他将大脑转得冒烟,也无法阻挡罗斯稳稳抬起手臂。
火药瞬间爆炸膨胀的声响和从右手蔓延至全身的剧烈疼痛,他却只能瘫软在地,从喉中发出微弱的尖叫。
“啊——!”
太痛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痛过。
罗斯看着烂做一滩肉泥的手,冷冷地给予评价:“真难看。”
在维克多剧烈的喘息中,平静地瞄准下一个靶子。
维克多哭了。
“对、不起,饶了我吧……救命,来人,救救我……”
他本来就微弱的声音和哭腔混在一起,更叫人听不清楚。
罗斯也没有想去听的意思。
砰!
“!呃、啊啊啊唔!”
鲜血和脏污的液体混合着从维克多□□喷涌,染脏花纹繁杂华丽的地毯。
罗斯熟练地换弹上膛,瞄准维克托的手、脚、大腿、肩膀,腹部……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就响彻空旷的走廊。
维克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张开的嘴巴里满是鲜血。
喀嚓。
准星稳稳地对准他的脑袋。
砰!
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将罗斯漂亮的裙子污染。
她的手臂已经被震得微微发麻,弹夹里一颗子弹不剩,却还是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扣动扳机。
马丁静静地守在一旁,直到机械声终于停下,走廊恢复一片死寂。
罗斯听不出起伏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开始吧。”
马丁抬手,身后涌出几个身型高大的安保快步走到罗斯面前,蹲身收拾地上的血肉模糊的烂泥。
“你们到哪了!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她为什么还在播!”
约里斯对着通讯器怒吼,实验室所有的安保力量都被他派去擒拿西尔维娅,可是得到的反馈却不尽人意。“她刚才还在卡拉的房间!还有那个叛徒,给我杀了她!”
刚开始,他的通讯器里还能传来安保队长信誓旦旦的保证,可在面对气势汹汹抽向他们的荆棘时,这些见惯了畸形虚弱实验品的安保却被吓得丢盔弃甲,没有精力理会财阀大老爷的要求,只顾得上拼命逃跑。
冷光在一尘不染的镜片上一闪而过,约里斯大步冲回实验室,从托盘里抄起手术刀,把撕开的包装丢掉地上,就要按在秦暻泽大腿往上捅。
当德米特里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飘逸的墨色长发就从天而降,一脚踢飞约里斯手里的刀。
叮当。
约里斯看着西尔维娅周身绕着气势汹汹的荆棘降落在自己面前,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小女巫,我找到你的弱点了。”
“你管自己的同伴叫做弱点?”西尔维娅挡在秦暻泽面前,给研究员争取解开他身上束缚的时间。
“西尔维娅小姐!”德米特里眨着盈满星星的眼睛踢开实验室的门,一把挤开约里斯,冲到西尔维娅面前。
“你就答应和我的平台签约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