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为了治疗情伤才去了分铺?”
朱筠竹大为震惊,朱筠竹沾沾自喜,朱筠竹扬扬得意!
啊,老天爷啊,她这该死的魅力!
林卿雎脸都要笑僵了,朱筠竹却仍笑得不能自己,这时马车却停了下来。
徐茗掀开帘子:“小姐,有马车追了上来。”
林卿雎横眉冷对:“钱允礼?!”
“不,是裴少爷。”
林卿雎笑容满面,却没曾想他是来替钱允礼赔礼道歉的。
“元芝,你说那登徒子与你准大嫂的母亲同宗,此次是来裴府备考乡试?”
“正是。”裴元芝满脸歉意,亲手将一锦盒放进梨花手心:“钱兄是裴府的客人,若真惹了梨花姑娘不快,裴某难辞其咎。小小补偿,希望姑娘千万收下。”
一连串动作下来,彰显出裴元芝充分的礼仪涵养。
梨花受宠若惊,见林卿雎点了点头,才惶恐地将那锦盒收下。
与钱允礼相比,不,林卿雎摇摇头,元芝是天,那登徒子连地都不如,怎能和元芝相提并论?
不遗余力在心里夸着裴元芝,林卿雎小小遗憾,要是钱允礼招惹的是她就好了,这样梨花既不用受罪,自己还能与裴元芝说上话。
思绪遨游天外间,她恍惚间竟真听见裴元芝与自己耳语一句:“那锦盒中,也有我送给卿儿的礼物。”
这话如羽毛般轻轻拂过林卿雎耳廓,似乎有某种魔力,令她的心“扑通扑通”快速跳动起来,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偏头偷看他时,裴元芝竟也对着自己笑。
原来这,并非错觉。
“妹妹,冰块没融化呀,你脸怎的红成这样?”
裴元芝但笑不语,徐茗看透一切,摇摇头,能为什么?小姐自然是被泡在名为幸福的酒缸中,完完全全醉了。
目睹一切的钱允礼冷哧一声,这林二小姐什么眼神?居然看上了裴元芝。
“区区一个庶子。”他嘟囔。
阿具没忍住提醒:“少爷,裴二少爷好歹帮了我们。”
“我是裴府的座上宾,帮我解决麻烦是他的本分!”
钱允礼大言不惭:“难道我还怕这几个丫头片子报官吗?我还不是这事传进爹娘耳朵里?若娘收拾好包袱赶来监督我,我还焉有好日子过?”
等了半日终于等到裴元芝回来,见那林二小姐远远白了他一眼,钱允礼窝囊地讨好笑一声,就神气地让裴元芝带他回裴府去了。
见两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林卿雎再问一遍梨花:“梨花,你确定不用报官吗?你放心,就算元芝亲自来道了歉,我也站在你这边!”
“不用了小姐!”梨花摇摇头,开心地抱着小姐的手臂撒娇:“奴婢就知道小姐最好!”
“那是当然!”林卿雎扬了扬下巴,还是忍不住愤恨骂道:“也怪元芝心软,不然这与京兆尹连远房亲戚都称不上的钱允礼哪有脸求他办事?裴大少爷还未成亲呢,这钱允礼分明和裴家八竿子关系都打不着!”
“还不是妹妹眼光好,挑到了这么个君子。”
被林卿雎夸了一路,对林卿雎未来的郎君,朱筠竹自然也不吝夸耀。
两人互相吹捧,很快便回了林府。
“姐姐可说好了,千万别再找徐先生,免得勾起他伤心事。”
林卿雎再三叮嘱,朱筠竹连连应是,等她一走就唤了墨瞳来,软声软气要靠在他身上。
墨瞳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因此任朱筠竹再如何软得没骨头两人间也缺少些旖旎的气氛。
朱筠竹倒也不在乎,墨瞳不抗拒就行。
“小姐。”
“嗯?”朱筠竹眯着眼,低低应一声。
“裴元芝有问题。”
朱筠竹顿住,睁开眼,看向少年锋利的下颌线:“他怎么了?。”
“小姐赶去百福书斋之前,他便在了。”
像是被定住,朱筠竹笑意消失殆尽,那他如何这么晚才登场?
梨花被钱允礼骚扰,他是完全视而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