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扶了扶额，勉强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尽管这编的也太不符合现实了。

现在哪儿有多少真正喜欢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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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继续。

夏瑜在众人的注视下履行赌约，她拿着堪比烫手山芋的手机的，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过去。

打完后，她抬起头哈哈一笑，“俄罗斯现在是凌晨三点，和我们这隔了五个小时时差呢，回不了那么快——”

叮咚。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外国小男友回信到达，是一个短短的五秒语音条。

可能是深睡被消息吵醒了，嗓音混着粗粝的质感，略微哑绵。

“当然啦，我是夏夏的小狗。”

紧接着第二条。

“sweet，good night。”

听着相似的撒娇卖乖语气，姜宝珠忽然有一阵的恍惚。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男生喜欢跟她说晚安。

半夜起床在厨房一起喝水后，会跟她说晚安，好梦。

失眠会陪她看场午夜电影，直到困意重袭，也会扬起漂亮的笑容对她说晚安。

游戏玩到最后，姜宝珠喝了十几杯酒，每输一次，孙言月都指定同一个惩罚。

从头到尾，没人看到她的微信置顶到底是谁。

凌晨一点二十，大家都有些醉了。

夏瑜晕乎乎得钻到被窝里去和远在俄罗斯刚早起的小男友打电话。

公孙若平常作息稳定，没熬住睡熟了。

只有孙言若，她酒量大又是个熟练的夜猫子，眼下刚到她夜晚的舒适区，精神抖擞，清醒得很。

姜宝珠喝了酒后昏昏沉沉，她本就不是爱喝酒的人，十几小杯三十度的果酒后整个人也不由自主。

记忆深处的情愫在酒精的催化下越发浓厚。

那份藏好的喜欢也微微溢出海面。

胃里似有海浪在不断翻卷，裹着她的器官，热气和酒气两相作用下熏得她从里到外都热，她感觉自己头发都被烫卷了，热乎乎得闭着眼朝外吐了一口气，呼噜噜的。

迷糊间，她不小心指纹解锁了手机屏幕，页面自动切到微信上，于是指尖像是有魔力般给置顶发去语音。

她盘腿靠在床架边，半个身子懒懒倚着，就这样一边摁着语音键，一边凑近了脸鼓起腮帮朝那边呼噜噜。

孙言月刚扶着公孙若躺下，转身就看到她握着的手机一直在亮。

姜宝珠迷迷糊糊发了满屏幕的语音，每一条都是六十秒。

光让对方听她呼噜噜了。

这谁也受不了吧，大半夜的被无厘头的声音吵醒，孙言月替她担忧，生怕对方第二天找她麻烦。

要不代朋友回下，说下情况，再对不起？

刚要这样做，屏幕突然在黑暗中闪烁了下，如某种信号或无声的呢喃。

对方回了很简单的两个字：。

【晚安。】

像是有心灵感应，姜宝珠也停止了呼噜，咂咂嘴弯弯唇。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卧槽。

孙言月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