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川默默听着刘望就这么说着过去,但这些东西他也只是知道一半,前面的故事他一点不知情。
没想到他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其实有点预感,因为刘元菱不喜欢他。
“你说的这些无非就是在告诉我,我的过去是多么的糟糕”
谢墨川没听出来这故事里有什么不对劲,好像这两方就没有一个是做得对的,每一个人都做得错事。
而最大的错事是他的出生。
刘望看着谢墨川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引着谢墨川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并非如此,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母亲的死是有蹊跷的”
这个谢墨川早就在姜清婉那得到过线索了,蹊跷,他能不知道吗?
“三殿下为什么会这么说?”
刘望冷笑一声:“你我都明白那两人是如何货色,谢云山不过是将自己的利益转到了他人身上罢了”。
是了,没错,谢墨川明白这些。
“三殿下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这话不就是让他记恨上谢云山与孙娴吗,但是原因呢?
刘望却没有给他答案,反而反问他:“你不恨吗”
母亲的死他不恨吗?
谢墨川内心也在问自己,但他从出生起就实在没有感受过什么母爱、父爱。
只有一开始嬷嬷对他的怜悯还有姜清婉……
谢墨川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他只想这辈子姜清婉安好罢了,于是他开始顺着刘望说下去:“我恨,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但要真是父亲做的,我又如何……”
“墨川放心,我定会为你挣一个好名声的,大义灭亲如何?”
谢墨川听到此就算知道了,谢云山可能在哪里得罪了三殿下,至于矛盾的点在哪里,他不想知道。
只是现在他就可以继续告假一段时日回江离县找姜清婉了。
“殿下放心,臣定会按照您说的做”
谢墨川刚离开三殿下的府邸,还没走出几步路,一辆马车挡住了他的去路,马车内的人撩起帘子。
“将军要去何处?玉夏载你一程?”
谢墨川看着来人,是孙大司农的外甥孙女,因大司农喜爱,叫人给她上了孙家的族谱不算是孙家的外人。
马车里少女因此也姓孙,叫孙玉夏。
他刚到这青阳城不久,就恰好遇到她?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定是大司农听到消息让孙玉夏来的吧?
“多谢孙姑娘,正巧在下想去拜谒一下孙大司农”
孙玉夏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都觉得自己是要被拒绝了,这个说辞倒是出了她的意外。
“外祖父身体康健,将军且上马车吧”孙玉夏面上带着笑。
谢墨川这一去本是想看看大司农要打什么主意,却没想到江离县的人发生了意外。
乌云大片大片来到江离县的天空,姜清婉从宅子里出来本是想回去谢府的,但却因为后脑伤一阵痛,她不慎失足跌在了地上。
姜清婉如今才开始后知后觉,为什么会这样,居然真的是毒,她本以为是伤所致。
一个女人的身形出现在了巷子口,将那边的光亮都遮住了:“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
姜清婉趴在地上指甲缝里都是泥碎,她看着出现的人,才有些后知后觉。
徒弟怎么可能比得过师父呢。
只有那时候她受伤才会中毒,那么就代表是玄灵?
她从没有想过两人是如何相识的。
“师父……”
“他叫我带你回去,你也不该在外面待这么久了。”
他?
魑魅谷,圣手带着人来到那里人人惧怕之地,这里也就她敢来了,是姜冕都不会踏足的地方。
门口的侍从将门打开,圣手叫人将人放到一旁的榻上,屋内的人除了一个昏睡着的和一个淡定站着的,其余的人都立马退了出去。
“温言师妹……”一个声音从大殿更深处传来,话中语气都带着几分沧桑。
温言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看去,眼中满是厌恶:“我不是你的师妹,我只是我师兄师姐的师妹!”
来人一头长长白发披在身上,脸上和手上都布满斑和褶皱,他似乎听不见女人说的话,只是在感谢她。
“多谢师妹将她带来”
温言眼中带着几分震惊:“你的毒又严重了几分。”
姜怀仁哼地一笑,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人关心他的,他走过来捞起姜清婉的手臂看了看。
温言在一旁开口:“她的药起效果了,等她再次睁眼不会记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