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个意外,大家讨论的无非是,朝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方,这一切还是得多亏了萧问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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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今日搜到的部分白银,请您过目。”
玄影站在一箱箱摆的满满登登的箱子前,对着萧问瑢拱手行礼。
萧问瑢抬眸看了眼眼前箱子里的白银,心里大致有了个数,他将手中的单子放下,站起身走过去。
“人呢?”
“按照王爷的吩咐,皆已入狱,静候王爷发落。”
“其他地方的呢?”
“也已经同步进行中,目前搜查到的白银数量很多,都在运来的途中。”
“所有行动秘密进行,切莫让外人知晓,增派人手,别让路上的东西不翼而飞了。”
“是。”
“老爷,这是暗探传来的情报,说是萧问瑢正在悄悄处理贪污的官员,接连抄了好几家,人也都已经抓到大狱,就等皇上发落了。”
繁华街道的一处宅子里此刻灯火通明,管事的将手中的折了又折的纸条递给他。
对方急急忙忙的接过来,三两下打开粗略看了一遍,便只觉得心开始无端的发慌。
他费力的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慌张到气都喘不匀,就立马指着外面指挥。
“快…快找人把地下的东西都运出去,一个都不留,快点。”
“是。”
管事瞧着自家老爷着急的样子,连带着自己也差点连路都走不稳,勉强扶着一旁的扶手才避免摔倒。
在一处荒芜的偏殿内挤满了人,床已经被移开,露出床下面的地下通道,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被下人一个个的抬出来。
“快点快点,都搬到车上去。”
“声音小一点,别被发现了。”
管事的站在通道门口,从他这个位置连地下区域的一半都看不到,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下脚的地方,人在上面艰难的行走。
府邸一旁的侧门处,数十辆马车正在等待着货物的装车,随后便可以直接离开。
管事小跑着检查了一下绳子的牢固程度,确认无误之后赶到最前面赶马的马夫旁边,压低声音小声的叮嘱。
“按照最开始说好的路线走,届时会有人在哪里等着你们的,速度快一点,不要被人发现。”
说完,管事的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对方的手里,对方笑着颠了颠,满意的点头。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明白。”马夫笑着应和,随后站在马车上朝着身后人招手。
“走!”
马车浩浩荡荡的往远处驶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黑夜里不见了踪影后,管事的才回去。
夜晚的街道十分安静,除了远处时不时传来的狗叫声,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雾气顺着远处一直弥漫开来,逐渐模糊了视线,周围的一切变得不可知,但是马夫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担心。
他伸手将马车上方小型的蜡烛点亮,用罩子罩起来隔绝风,在漆黑的夜色里,这无疑成为了照明灯的存在。
马车行驶了许久许久,才看到指定的地点,不远处正有一人在等着,想必就是管事的口中说的接应的人。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下,马夫率先跳下去走到对方的面前,对方的脸被帷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能勉强从体型上看出来对方体型壮实,大约是个习武之人。
“可是苏丞相所说的接应之人?”
“是。”
低沉的男声透过帏帽传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却让混迹各个场所见过众多大场面的马夫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寻常人说话的声音里是依稀可以听得出来虚,纵使是见过地位不一般的人说话也是多了些高高在上,但眼前这个人倒是十分游刃有余,单凭对方站在这里,就能从其身形上察觉出不同寻常。
他迫切的看清楚帏帽后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黑色的纱加上漆黑的夜色,让人完全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
“可否脱下帏帽,让我一辨究竟?”
话音刚落,黑色的身影安静了许久,半晌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抬手将帏帽摘了下来顺势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随即露出那人的正脸。
马夫呆呆地看着眼前人的脸,一时间忘记了该做什么反应,当今有谁又能不认识他。
还未反应之时,一道寒光划破黑夜,又迅速收回刀鞘,未说出口的话梗在嗓子里,倒在了地上。
身后跟随着的其他人见此情景立马慌张起来,此时从角落突然涌出大量手拿利刃的官兵,将所有人团团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