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常在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萧临渊立马慌张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合上,拿着东西站起来飞速的在养心殿里找能藏东西的地方。
“去拖住她,让她等会儿。”
王德才看萧临渊一直乱跑,像个找不到出路四处逃窜的老鼠,然而身后的猫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新奇想法十分新奇,忍不住笑了笑,见萧临渊还在乱转,于是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做工精美的大花瓶。
“皇上,那个做工挺好的。”
萧临渊立马心领神会,飞快将东西丢了进去,随后快步跑回到椅子旁坐下。
“让她进来吧。”
“嗻。”
温镜辞拎着食盒进去的时候,萧临渊正专心处理呈上来的奏折,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着,一堆堆的混在一起。
养心殿里的所有人都被清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
温镜辞扫了一眼,把食盒直直的放在他的奏折上,萧临渊瞟了一眼食盒,似乎对于她来养心殿找他这件事分外的新奇。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吧,你居然会舍得出门,居然还是来找我的。”
温镜辞没理会他的打趣,径直转身在养心殿里乱转,四周的所有东西都感觉十分好奇,每一个都要仔细看看。
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谁知道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处处都奇怪的很。
他飞快站起身大跨步追上她。
“怎么?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妃子,而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伴侣了?看别的妃子都来给我送补汤,吃醋了?想来看看我有没有跟别人有太亲密的举动?我都懂的,我都理解。”
温镜辞不耐转过身看向萧临渊那张异常臭屁且过分自负的表情,在最开始的猜测也在进一步的得到了证实。
她没理他,直接转身继续找。
萧临渊见温镜辞走了,就知道自己这一招对她并不管用,又赶紧追了上去。
“干嘛?我说的不对?你跑什么?”
“你来找我,还给我带补汤,不就是想来见我?这么久没见我到着急了吧?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你没完了?”温镜辞低声骂了句,只觉得自己都快耳鸣了,对方还在喋喋不休。
“干嘛?现在就嫌我烦了?这还没这么呢就开始嫌弃我了?既然你嫌弃我,那来找我干什么?你回去吧,我忙完之后再找你。”
萧临渊说完直接走到桌旁将食盒拎起来,又走回去塞进她手里。
“走吧。”
她没接,反手直接塞进他怀里,让他抱着。
自己反倒是上下将面前这个人打量了一圈,视线全都集中在对方略显紧张的脸上。
“东西藏哪儿了?”
话音刚落,萧临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了,他只能用力抓着食盒强装镇定。
“藏什么?”
“装什么?你自己藏什么东西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镜辞怼完他之后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萧临渊慌张的不得了,随手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桌子上,就伸手过去准备拦她。
还没伸手开始拦她,萧临渊直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符合常理,如果真的没藏为什么要拦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不阻拦,这样才正确。
于是他真的不动了,看着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找。
温镜辞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趴在地上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皱着眉询问。
“藏哪儿了?是不是我爹的事情有消息了?”
那一脸笃定的眼神让萧临渊心里直骂爹,她怎么会猜的这么准,这个消息按道理来讲应该只有自己知道才对。
“我猜对了。”温镜辞坐在地上指着他再次说着,“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就是我家的事情,出什么事儿了?你让我看看。”
“没有呢。”萧临渊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要是有情况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不可能会瞒着你的,你就放心吧。”
温镜辞爬起来立马追上去,嘴上喋喋不休的反驳他的话。
“不可能!你一个有洁癖的人,能允许奏折怎么混乱的堆放在桌子上?”温镜辞拿起桌子上的奏折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笃定。
这时萧临渊才注意到自己分外混乱的桌子,应该是刚才藏东西的时候翻乱的,没想到还是露了一手。
“那…我太忙了啊,没来得及收拾。”
干巴巴的解释,可信度为0。
“我把沾有雨滴的食盒放在奏折上,你完全没反应,还把食盒抱在怀里。批奏折连墨都没有,你用圆珠笔批呢?萧临渊,你不正常,你绝对有问题。是不是跟我家有关系?赶紧说。”
萧临渊偏头扫了一眼桌上,才发现自己无形之中暴露了这么多东西。
“这也就是你个人的臆想,做不得数。”
“我学心理学的,老早就把你这个人了解透彻了,你真以为你的小九九能瞒得住我?班门弄斧呢?搞笑不搞笑?”
“你了解我干什么?喜欢我?”
萧临渊又开始爱自己,恶心别人了。
温镜辞抬手对着他手臂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很。
“说!”
“嗷!下手能不能轻点儿,你是个大家闺秀啊,优雅一点行不行?”
“不行。”温镜辞举起手否定。
“你家的账目很干净,但帐房先生在事发之前就意外跌入池塘淹死了,现在死无对证。”
“抓贪官之前?那我把时间倒回去,重新来。”
“欸…先别!”
“时间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