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点,留青都已经把食盒全部都拎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床上才传来嘶吼着的伸懒腰的怒声。
随后是慵懒的细微的喊声。
“留青。”
温镜辞喊完之后又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顶着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趴在床上,她眯着眼直觉寝帐外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
她低着头揉了揉眼,准备再抬头看时,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留青不在,你昨天晚上看了多久别人的八卦,能睡到现在。”
温镜辞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但也没立马就爬起来,而是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马上又要睡着了。
眼见着自己说出去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萧临渊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继续喝茶。
许久之后,温镜辞终于缓过来神了,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寝帐扒开之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前朝后宫的都抓了,早朝的时候都问到底是怎么了,我就说了,然后就没人问了。你家里那边我也找暗卫去了,今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传过来。”
萧临渊说完之后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又继续接着往下说。
“那个水车的事情也找人去做了。”
温镜辞从床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萧临渊的身边,伸手拿了一块盘子里的糕点,直接全部塞进了嘴里。
嘴巴被塞的满满当当,噎的要死的还硬要说话。
“不错,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倒是挺快的,那这次应该是稳了。”
对于这件事,萧临渊倒是跟温镜辞有这不同的想法。
“事情还没到最后一刻,稳不稳的这件事暂时还说不准。你先洗漱,马上吃饭了。”
“哦。”
温镜辞‘哦’了一声,晃晃悠悠的去找留青去了。趁着她洗漱打扮的时间,萧临渊把食盒里的饭菜都端了出来,全放在了桌子上。
无论是肉类或者是青菜,跟自己的相比都不差。
当时这件事情他是交给了王德才去办的,自己也倒是没有管过具体的菜系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在偶尔过来吃饭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伙食不错。
应该也不会出现阴阳菜单这件事,这么一想他倒是放心了。
温镜辞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忍不住的点头,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吃了,但是还是一样的好吃。
果然有了这个世界名义上的老大了之后,她的伙食也是直线上升。
“这次的行动倒是还抓了很多在上次没有抓到的那些人,但更加隐蔽的那些人,还没有查到,势力盘根错节的,所有人都护着,估计会难很多。”
萧临渊端着碗边吃边开始跟温镜辞聊朝堂上的事情,那些明面之下的东西。
温镜辞点了点头,也赞同的说:“我知道,都这么演的,什么丞相啊,摄政王啊,大将军啊之类的,掌握的实权很多,皇上一般都拿他们没招儿。”
“你别气我了行不行?”萧临渊面不改色的说。
温镜辞看到对方略显难看的脸色时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帝,是自己嘴里那个不占实权的皇帝。
温镜辞悻悻的抬手在嘴边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真的不说了。
午膳在两人的沉默当中逐渐结束,萧临渊站在墙边原路返回,他身后是一群正在看着他的观澜阁的下人。
他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皇上,奴才扶您。”
眼见着萧临渊半天了还没有动作,眼疾手快的太监立马冲上去要扶他,萧临渊现在被架着,分外难受。
“不用,退下吧。”
萧临渊强装镇定,拎着自己的衣服用力翻了上去,爬上墙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处理衣服,免得再被挂住。
做完这些后,才慢慢悠悠的下去,这次倒是十分顺利的结束了这个行动。
等他换完衣服回到养心殿的时候,他的暗卫已经等候多时了,见人来了立马行礼,被萧临渊给拦了。
“说具体的情况。”
“是。”
他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呈了上去。
是萧临渊之前就见过的那本做的滴水不漏的账本。
他接过去之后没翻动,而是直接问人。
“帐房先生呢?找到了吗?”
暗卫摇了摇头。
“属下赶到的时候,帐房先生已自缢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