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离她居住的位置不算太远,这个时间点一般不会有人出来的,一是天快黑了,二是马上要用晚膳了,也没什么必要。
所以正好是温镜辞独自出门溜达的好时机。
这个时间点御花园里的花陆陆续续的全部都开了,各种名贵的花卉全部都集中在了这里,在傍晚夕阳的衬托下倒显得更热烈了些。
正当她犹豫着能不能偷偷摘一朵拿回去的时候,假山后面偷偷摸摸的窜出来一个人。
一身黑的衣服,让温镜辞误以为自己闯入了哪个流派的互殴现场,直到对方抬头时,露出来那张极其熟悉的眉眼。
萧临渊蒙着脸飞快的走到温镜辞的身边,无视了一旁半夏极其惊悚的眼神,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是一个打包好的包裹,很重,隔着都能闻到的香味,是萧临渊担心她这段时间吃不到好吃的,特地送来的。
“吃的。”
临走之前他抬手拍了拍包裹,看了温镜辞一眼但没说其他的,随后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半夏快被这一出给吓死了,直到对方彻底消失之后,她才猛地缓过神。
“小主,您认识他?”
“老家的朋友,在宫里当差。”
温镜辞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萧临渊的身份,有了留青这个前车之鉴,她已经不想再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了,省得到时候又没有办法收场。
半夏‘哦’了一声,没继续往下问,虽然她也很想问为什么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这个朋友之前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现在突然出现,难保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原因和问题。
但是秉承着下人不能过问主子的原则,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手上拿着这么显眼的东西,御花园是不能再继续逛下去了,于是两人立马打道回府。半夏一路上都拎着东西,走的飞快。
“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听清楚了吗?”温镜辞突然提醒到。
半夏立马点头答应了,后宫中的规矩她还是比较清楚的,私自与外男见面,罪名不小,特别是温镜辞现在还是皇上的妃子,更是死路一条,到时候牵连的人太多,连她们这些下人都不能幸免于难。
刚进门留青就立马迎了上来,瞧见半夏手里拿了个包裹便伸手打算接过,但被半夏给拒绝了。
包裹被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是用油纸包裹起来的还冒着热气的食物,从味道上来看应该是烧鸡之类的。
温镜辞大致扫了一眼,就开始赶人:“你们下去吧。”
“是。”
留青和半夏离开了,只剩下温镜辞一个人在房间里。她飞快环顾四周,伸手拎着油纸,连带着烧鸡全部都拎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把包裹着油纸的布抖开擞了擞,想象当中纸条掉落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她觉得奇怪,难道不是在这里面。
于是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发现确实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布,而已。
“欸?”
于是她将视线转移到油纸上,居然裹了两层油纸,肯定有鬼。
但油纸也翻来覆去的找了许久,完全没有任何希望中的效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单手托着烧鸡,对着一桌子凌乱的东西一阵无语,搞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啊,那拍什么拍。
“算了算了,还是开吃吧。”
温镜辞让留青她们把晚膳端过来,自己则坐在一边开始用手撕烧鸡上的肉,几人进进出出的把那几道菜放在桌子上。
就在摆放碗筷的时候,温镜辞两只手分别掰着烧鸡的屁股,准备从后面直接撕开,全部掰成小块儿。
刚一用力,就看到鸡肚子里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她再用力一掰,借着打开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有一张被油浸满的纸条。
温镜辞:“……”
她瞬间收回手,直接撕了块鸡胸肉,塞进嘴里嚼巴嚼巴着吃了。留青整理好之后抬眸快速看了温镜辞一眼,以及桌子上那个格格不入的烧鸡。
虽然半夏说过是其他娘娘赏赐的,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特别是用一个布包裹着拿过来的,看着不像是赏赐的样子。
温镜辞将所有人都清走之后才从鸡肚子里把那张纸拿出来,油已经把纸条全部都浸透了,但依旧能看得清楚上面的内容。
简单来讲就是让她小心留青和宁贵妃,照顾好自己。其余什么都没有,案子目前调查到什么阶段了,完全没说,一点都没有。
她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才终于相信萧临渊是真的没写案件的过程。
……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