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浮光和半夏都轻松不少,日常只要照顾好温镜辞的饮食起居就可以了,温镜辞基本上也没什么奇怪的要求和古怪的性格,所以她们的日子还算是轻松。
从那之后温镜辞误吃到毒药的概率也变为零,因为所有毒物全部都被拦了下去。
随后这个情况便会如实告诉萧临渊,再由萧临渊出手调查。
吃饭之前率先做的就是挨个的用银针试毒,温镜辞就坐在一旁看着,等到彻底确定好了之后,她才能吃。
萧临渊那边也没闲着,每一次上早朝,都会有人因各种原因被处死。
先是户部左侍郎周平元,在早朝时被多个官员联名弹劾,事先呈上来的奏折几乎快把萧临渊的桌子放满。
萧临渊挑了几个奏折大致翻了翻,确实有理有据。事先交流过就是不一样,连这么大的官都敢弹劾了。
萧临渊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只将准备好的一系列证据统统都让周平元一一过目,账册、供词、画押一样不少。
铁证如山。
还没等开始看,对方就已经颤抖着跪在地上。
早年修建堤坝时贪污银两,导致堤坝被洪水冲垮,多个村落数十万名村民因此而死。
事发之后不知悔改,将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自己一路升官进爵,好不快活。
“怎么样?认罪吗?”
周平元跪在殿上,整个人抖如筛糠,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他身上,许久后,才终于吐出两个字。
“认罪。”
萧临渊点头,笔往圣旨上一落,一笔下去,凌迟处死,满门抄斩,诛九族。
再是兵部侍郎邢昭、户部右侍郎孔晨、大理寺少卿程知瑞。
被萧临渊一个个的拔出来,像秋收时的麦子,镰刀一过齐刷刷倒了一片。
罪名各不相同,贪污受贿、买官进爵、私吞银两、强抢民女、杀人走私,一桩桩一件件,皆有铁证。
朝堂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是谁的手下,谁的门生谁的旧部,为谁所用,又是花了多少时间才安插进来的。
一朝败落,手下的人损失了一大半。
退朝之后,王德才拦住了所有求见皇上的人,萧临渊坐在殿内,面前的桌子上是一连串的名单,一部分的人已经被画上横线,还有一部分的人还需要一些时间。
以此确保身后的人全部都被铲除干净。
似乎是见到了这几次早朝上的情况,部分官员选择在此时揭发,接连不断的折子被呈上来。
但更多的是遭人威胁。
“皇上,户部尚书的妻女被人掳走了,我们的人正在追。”
萧临渊把手中的名单丢在桌子上,抬眼看向面前的暗卫。
“谁抓的?”
“根据臣的观察,似乎并不是一伙儿人所造成的,具体是谁,需要臣仔细查验。”
“知道了,下去吧。”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萧临渊从成堆的奏折里准确的抽出来一份,翻开便是关于户部尚书贪污的证据。
还没到中午,暗卫那边就传来消息,户部尚书的妻女全部都被救了下来,已经被妥帖安置妥当。
朝中的所有大臣全部都有暗卫守着,所有行为都被一一报给了萧临渊。
第二天早朝,萧临渊将弹劾的奏折抽出来丢在地上。
“户部尚书李松旗。”
李松旗出列,躬身:“臣在。”
“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贿赂官员,结党营私。”
李松旗立马跪地,但面对萧临渊的话,他并没有回应。凭借昨天妻女突然被掳走,最后却又安全的被人送回来时,他便知道自己这一次逃不掉。
“有这回事儿吗?”萧临渊问。
李松旗并没有说一些狡辩的话,直接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臣认罪。”
面对李松旗干脆利落认罪的举动,满堂哗然,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李松旗早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现在也不求什么饶一命,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结果。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举报一个人,如若情况属实,朕可以饶你家里一人不死,依次叠加,你儿女的命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举报的人越多,活着的人就越多。”
李松旗猛地抬头看向上首的萧临渊,内心的欲望不停的颤抖,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幼的孩子,嘴边的名字呼之欲出。
突然传出的声音打断了李松旗的话。
“皇上,李松旗既然已经是罪臣,那他说的话就不可信。”
萧临渊蹙眉看他,反问道:“爱卿是觉得朕的刑部、督察院、大理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还是你就是下一个罪臣?”
“臣不敢。”
“不敢就滚下去!”
萧临渊目光扫过殿下所有人的脸,让人莫名生出几分胆怯。
“李松旗,革职。交由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三堂会审。所涉赃款,一查到底。下人杖毙,所有亲眷,诛九族。所有凡是与他有过财务往来的官员,一律革职处死。”
“行刑之日,还要请户部尚书前去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