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的好?你自己看看册子上面写的什么!
萧临渊说完后,转身坐了回去。
监正跪着挪到记录册旁边,伸手拿了起来,根据萧临渊的指示翻了翻册子上的内容。
萧临渊盯着监正脸上的表情,等对方翻到某一页后,上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瞬间十分难看。
眼神发抖,视线飞快地纸上快速扫了一遍,翻页的动作万分僵硬。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萧临渊为什么会怀疑他压榨手下的人了,这无疑是一件充满了证据的册子。
“皇上,这都是假的。这肯定是手下人见臣吩咐他做事,心生不满,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要陷害臣的,臣是冤枉的啊皇上。”
年过半百的监正跪在地上,手紧紧的抓住册子,朝着萧临渊仿佛受委屈般的哭诉,但这一招对萧临渊并不管用。
“夜观天象发现有异,为何不上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臣…”
“所有人都知道朕前几日下旨拓宽河道清理泥沙,这一切的种种皆是为洪涝做准备。你身为钦天监监正,本应提早发现不对劲,即时上报,你为何不报?!”
“你口中的发现异常,是发现了朕的旨意,还是真的发现了异常?”
一句句询问,让监正彻底说不出话来。
“王德才,去把这个人带过来。”
“是。”
对方很快站起身消失在门口。
监正跪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官运到这里似乎就要彻底结束了,这小子早就对他积怨已深,在册子上写就是赌自己不会看到,而皇上会看到。
现在这个赌局他赢了,他必定会借着这个机会说他的坏话。
王德才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人带过来了。是一个年轻的瘦削的人,看起来一脸老实本分的样子,但能正大光明的在册子上写东西,可见内里不是个好脾气的。
“参见皇上。”
“说说记录册的事情吧。”
对方在来的时候已经大致知道了找他所为何事,心里也有了个底,所以也没藏着掖着,就直截了当的说了一遍。
越说监正脸上的汗流得越多,心里更加慌乱。
光是说监正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说的太阳都要落山了。对方做出来的既没有贪污受贿,也没有谋反和大不敬。
但利用职务之便压榨,斥责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做一些不是自己责任之类的事情,随后标榜是自己的努力。
某些事情上即使自己是正确的那一方也完全无用,对方根本就不会听,碍于官位的问题他们还不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承受。
本来上班就烦,遇到恶心人的领导更是烦上加烦。
萧临渊听完之后就了解了,这种人纯恶心人,影响别人的心情,萧临渊光是听完心情都不好了。
萧临渊直接找了个人当他的顶头上司,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对他做一遍,没几天监正眼下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温镜辞那边更像是提前进入了末日囤货,似乎知道下大雨的时候想吃点什么东西都非常的不方便,于是提前一天就搞了很多好吃的糕点,用来当零嘴。
半夏拎着两个大食盒气喘吁吁的进来,浮光立马伸手接过。
“这么沉。”
“是啊,好多呢。”
进门后的所有桌子上放着的全部都是,全摆满了。
一转头,温镜辞正在整理她最新搞来的话本子,数量之多感觉这一年都看不完。
温镜辞边整理嘴里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湿气重,别受潮了,得找个东西垫起来,垫高一点才好,嘿嘿。”
浮光和半夏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大差不差,除了疑惑就是震惊。
“小主,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温镜辞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也发现了快堆成山的糕点,沉思半晌后点头。
“确实有点多了,可能会容易坏掉。”
半夏和浮光立马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但温镜辞话锋一转。
“那就多吃点好了,这样就不会坏了。”
“啊?”
“你们住的地方漏水修好了吗?都检查过还有没有漏水的情况了?”温镜辞问。
“已经全部修好了,屋里没有漏的情况了,小主放心。”浮光笑着回应。
温镜辞点了点头,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已经准备妥当,现在只等雨来了。
当天晚上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似乎也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个季节下雨倒也是正常现象,而且地里的种子刚种下去,正是急需雨的时候。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小雨,还沉浸在种子发芽的高兴中,完全不知道雨势会逐渐变大。
最终形成几年难遇的洪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