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只是点了点头:“我看到她在哭了,她经常找人给我送书信,只是往返时间太长。她这边刚发生过的事情,等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很久了。”
得知永安给昭宁送信这件事情,萧临渊倒还是很惊讶的,这么久了他居然丝毫没发现,也完全不知情。
不过,两个姐妹之前互通信件,倒也无碍。
“正好趁这段时间,你们两姐妹好好聊聊天。”
昭宁点了点头:“好。”
“对了皇兄,这次回来带了很多草原上特有的东西,应该都是皇兄没见过的,一会儿拿给皇兄看看。还有很多新鲜的吃食呢,也请皇兄尝尝。”
“好啊。”
昭宁离开养心殿之后,便带着可汗去了她从前的住处,而永安在听说昭宁回来了之后,便一直等在门口。
远远瞧见一群人后,永安立马拎着衣摆快速的跑过去。
“姐姐!”
昭宁正给可汗介绍着四周的建筑,以及周围的花卉名字,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喊声,一抬头一个粉色的身影便直直扑进自己怀里,她连忙伸手接住。
“姐姐!”
永安紧紧抱着昭宁的腰,抬头看向她,甜甜的喊道。
昭宁笑着摸摸永安的头发:“跑慢点,别摔了。”
“早就听下人说姐姐要回来了,便早早等在门口,好不容易才把姐姐盼回来,自然要好好抱一抱。姐姐,永安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瞧着你近日是不是瘦了?”
永安飞快点头:“洪涝那几日日日忧心,整日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吃不好睡不好,可不是要瘦嘛。”
“我带了草原上的好吃的,一会儿给你尝尝。”
“真的?那我们快走。”
永安兴奋的拉着昭宁往里面进,可汗拎着昭宁的东西跟在两姐妹身后,看她们吵吵闹闹的说话。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自从你走后,宫里就没人陪我玩了,前朝的那些大臣还想让我跟皇亲贵胄见面,让皇兄给我相看,幸好皇兄拒绝了,要不然你今天可是要见不到我了。”
这件事情昭宁还是第一次听说,永安之前在信里也没有提起来过,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个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真的?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啊?”
永安撇了撇嘴:“没什么好说的,姐姐离得那么远说了也是让你白担心,不过现在也没嫁不是嘛。而且皇兄说,我的亲事全凭我自己做主。”
昭宁笑着点了点永安的脑袋,笑骂道。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整日婚事婚事的挂在嘴上,也不怕害臊。”
“这有什么害臊的!”永安反驳道,“人本来就有这一遭,况且皇兄说了,就算是我一辈子不嫁人,皇兄也会养我一辈子,绝不让旁人说我的坏话。”
昭宁的笑容停顿了一瞬,刚才永安说的话,以及自己在和亲之前皇兄说过的那一句句的话还犹在耳旁,她倒是相信皇兄是真的能养永安一辈子。
按照永安的性子,去了旁的皇亲贵胄家里,受着规矩的束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反倒抑制了她本来的天性。
就是养在宫里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现在也都想开了,随心所欲的活着是真的挺舒服的。
“养一辈子也好,皇兄既然能说养你,就一定不是随口说说便算了的。到时候皇兄有了孩子,你还能跟孩子一起玩。”
两人聚在一起笑作一团,笑着笑着永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谨慎的看了眼不远处可汗的身影,凑过去小声的跟昭宁嘀嘀咕咕。
“姐姐,你说皇兄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下个孩子啊?你跟姐夫什么时候能生个小宝宝啊?”
昭宁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她气恼的抓着永安的耳朵往外扯。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再讨论这种事情我可是要揍你了!”
可汗原先还在一旁四处看宫中陈列的物品,完全没管两姐妹凑到一起谈论些什么内容。
突然听到昭宁的气恼的声音,一转头便看见昭宁正揪着永安的耳朵,昭宁的脸上和耳朵上皆染上了粉色。
“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
昭宁听到可汗的声音立刻松了手,偏了偏头故意不让他看见,僵硬着说。
“没什么,姐妹俩闹着玩呢。”
永安捂着被扯红的耳朵委屈巴巴的撇着嘴看着昭宁,转头就朝着可汗告状。
“姐夫,我就是问问姐姐什么时候能生出个小娃娃,她就扯我的耳朵。”
这下不仅仅是昭宁红了脸,可汗的脸更红了,就连身旁陪着的宫女太监都统统红了个遍。
永安转头看向四周都满脸通红,以及越走越远的可汗,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我不就问了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