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儿,瞧着眼前的情况,虽然心里是赞同的,但嘴上丝毫不输。
“还没恭喜你当爹了呢?”
萧临渊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你就知道气我。”
温镜辞梗着脑袋就是不接他的话茬。
“你分明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还故意这样说,就是摆明了我不会收拾你是不是?”
“你胆肥了是吧敢说我?”
温镜辞的一句话,直接把原本气恼的萧临渊给说沉默了,他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于是干脆不说了。
萧问瑢急急忙忙的从不远处跑过来,见到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亲亲我我呢,人都打过来了。”
温镜辞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此刻的动作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而且极其不雅观,距离也过近了些。
于是连忙从萧临渊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
萧临渊伸手抓了抓,也没抓住,怀里的热气也被夜晚的风迅速吹散,分毫不剩。
“你的人呢?”萧临渊问。
“马上来。”
萧问瑢倒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出门都有专人护送,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被人追着撵,实在是憋屈。
只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往日戒备森严的慎亲王府,直到现在了救兵还没到。
“去房间里。”
萧临渊一声令下,伸手迅速抓着温镜辞的手快速往不远处的房间里跑去,暗卫走在前面替两人开路,萧问瑢飞快的追在身后。
房间的门被暗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两人迅速钻了进去,房门迅速关上。
“诶?我还没进去呢。”
萧问瑢往前走了一步,立刻被暗卫身处的剑抵住了,两人面对面站着。
“辛苦慎亲王跟着属下一起在门外保护皇上。”
乍一下听到这个消息萧问瑢震惊的看着对方,原先身为慎亲王的形象顿时荡然无存。
“我?我不会武术啊?我怎么保护?你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让我也进去,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会保护好我们三个的。”
萧问瑢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抬脚就往里挤,没两步自然是被拦了下来。
“属下刚才看到了慎亲王的英姿,竟不知慎亲王有如此一面,事关皇上龙体,还请慎亲王莫要再推辞了,跟随属下一起保护皇上才是重中之重。”
暗卫说完便不再回应萧问瑢的任何问题,直直拿着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让他进去也不跟他说话,活脱脱像个木头。
萧问瑢站在门口单方面跟他争执了半天,说的他嗓子都快冒烟了,也不见这小子回一句。
许久后,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拿着剑站在他旁边安静的等着。
萧临渊和温镜辞自然听到了门外两人的争执声,但却十分默契的没有出声替萧问瑢说话。
“你下次就不能问清楚事情之后再跑?害的我一顿好找,萧问瑢这个家伙死活否认非说你不在,要不是我找人跟着你,还真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场面刚安静下来,还没来得及坐下,萧临渊就开始翻旧账,不是说温镜辞就是说萧问瑢,反正一个都跑不了。
温镜辞也不惯着他,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去。
“你还有理了是吧?知道她们俩有喜了之后,那笑得都看不见眼睛了,你也是有点太高兴了吧。完全把我们的主要任务忘光了。”
“我这是身为皇帝的合理反应而已,没有别的。”萧临渊解释道。
温镜辞完全不信,张嘴就阴阳他。
“是是是,合理反应而已,要当爹的合理反应。出去合理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温镜辞说完转头就走,径直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这处似乎是客人的房间,平日里都有专人打扫,倒一点都不脏乱。
萧临渊叹了口气,知道跟她即使吵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他走过去弯腰蹲在温镜辞的面前,伸手径直握住温镜辞放在腿上的两只手。
温镜辞瞬间瞪大眼睛诧异的盯着他的动作,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萧临渊没让。
“孩子不是我的,我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她们的想法,所以回溯之后就找周太医拿了药,那些所谓的催情熏香对我是无效的。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需要仔细调查。”
萧临渊说的过程中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温镜辞的脸,说到最后,他抬手将温镜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不希望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我们是要一起离开这里的。我从一开始就只喜欢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温镜辞听他说完面容都扭曲了,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推的偏了头。
啧,还是个陈述句。
“少在这儿恶心人。”